裂缝闭合的尖啸声刺破镜界的虚幻，像千万根钢针同时刮过耳膜。空气中泛着焦灼的电流味，仿佛整个空间正在被无形的巨手撕碎。

林昭被引力扯得几乎脱力，肌肉像被铁链拉扯般撕裂般疼痛，却仍死死攥住林无命的手腕——那只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像被晨雾侵蚀的冰雕，指尖泛着幽蓝的光晕，触感冰冷而脆弱。

松手！苏牧的吼声穿透屏障，带着金属的震荡感，星陨弩的蓝光在裂缝边缘炸出细碎的空间涟漪，那光芒映得林昭的脸庞忽明忽暗。

林昭眼角瞥见搭档发梢沾着的血珠，在风中轻轻摇晃——那是刚才强行撕裂空间时被反噬的痕迹，血腥味混着焦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喉间泛起腥甜，灾祖纹路在掌心灼烧，像有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往心脏钻，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游走。

你比我多的，是后悔的资格。林无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金瞳里翻涌的不再是千年孤寂，倒像他曾经在穹顶城老酒馆见过的，那些喝醉了酒的老兵回忆往事时的浑浊与温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震颤，仿佛从远古传来。

他另一只手按在林昭心口，温热的掌心压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抓住印记......别让它再选错人。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林昭的神经上，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博物馆地下室翻到的青铜鼎铭文——灾祖者，承天地劫火，渡众生往生路。那些刻痕还带着潮湿的铜锈味，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原来不是毁灭，是渡。

我抓住了。林昭低喝一声，灾能如潮水倒灌进交握的掌心，指尖传来剧烈的灼痛，仿佛有火在骨缝里燃烧。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贯穿两世的印记在震颤，像沉睡的古钟被敲醒第一声，嗡鸣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脊椎。

林无命的手掌突然凝实了一瞬，眼底闪过狂喜：原来这就是...

话音被裂缝闭合的轰鸣碾碎，震得林昭耳膜发麻。

林昭眼前一白，失重感铺天盖地涌来。他本能地蜷起身子护住胸口，落地时撞在第七穹顶的断墙上，碎石扎进后背的刺痛反而让意识更清醒，血腥味混着尘土味钻入鼻腔。

林昭！

苏牧的手撑在他身侧，带着硝烟味的披风裹住他的肩膀，布料粗糙的触感让他一阵恍惚。

林昭抬头，看见搭档向来冷硬的眉峰皱成一团，指腹沾着他嘴角的血，声音发颤：说话。

成了。林昭扯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