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灾能匕首在掌心灼得发烫,却不是因为温度——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柄凝聚着自己灾能的武器正在微微颤抖,像在抗拒王座上那个与自己同一张脸的男人。那种颤动仿佛从金属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不安和挣扎。
林无命的玄色衣摆扫过玉阶时,林昭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识海里的灾祖纹路突然泛起灼烧般的痛,仿佛有什么被封印的记忆正撕裂束缚。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燃烧。
“旧纪元?”他之前不过是顺口一问,此刻却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街角卖糖葫芦的老人、穿儒生长衫的书生,那些在现实里早该被辐射侵蚀成枯骨的存在,此刻却在月光下鲜活如旧——可他们身上的妖纹、黑鳞,在夜风中微微蠕动,又在提醒这绝不是真正的旧纪元。空气中飘来糖浆的甜腻气息,混杂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
林昭的喉结动了动,灾能细针在指尖凝成又散去,“你说核战没爆发?”
林无命的金瞳里浮起几分怜悯,骨珠在掌心转出一串清响,像是远古战场上的鼓点。“你们的世界是灾变后的残片,而这里……”他抬手虚按,殿外的街景突然扭曲成流动的光影,如同水面倒影般晃动,“是灾变前的主世界。”
“妖皇提前复苏时,人类还没学会用核火自毁。”他走向殿中那尊青铜鼎,指尖划过鼎身的饕餮纹,铜锈剥落后露出暗红血痕,仿佛那鼎中藏着无数亡魂,“我是第一任狩灾者总长,自愿成为灾祖血脉的容器。”
林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颅内搅动。
十年前在下水道捡到的青铜鼎碎片,在博物馆当保安时背得滚瓜烂熟的古籍残页,此刻在识海里连成一片——那些被他当作传说的“灾祖救世”记载,竟全是这个男人的真实经历?“你说我是你遗落的血?”他咬着牙冷笑,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铁器,“就凭这张和我一样的脸?”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亡之眼的刺痛感在眉心炸开,可眼前的画面却不像往常那样浮现目标死亡前的0.1秒——林无命的轮廓在视野里模糊成一团雾气,连那串骨珠都失去了具体的形状。
“别白费力气。”林无命转身时,玄色袖口滑过青铜鼎的刻痕,那触感冰冷而沉重,“在这个由我意识构建的镜界里,我就是规则。”
识海里突然响起韩信的低喝:“昭哥儿!他的能量波动与灾祖记忆里的‘过去线’重叠!”林昭的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