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能量过载而颤抖的四肢瞬间变得轻快，仿佛每寸肌肉都浸在液态的力量里，连空气都被他的动作撕裂出轻微的嗡鸣。

苏牧松手的瞬间，他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最近的通风口。

死亡之眼的画面在他视网膜上闪烁：第一个敌人会在0.1秒后摸向腰间的脉冲枪，第二个会在转身时露出后颈的弱点，第三个...会在临死前瞪大眼睛，看清杀死他的是谁。

想跑？林昭的声音混着风声撞进管道。

第一个灰斗篷刚摸到枪柄，就见眼前一花，暗金色拳风已经轰在他手腕上。

骨骼碎裂声比枪响还快，脉冲枪掉在地上的瞬间，林昭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心口——死亡之眼显示的画面里，这人会被自己的肋骨刺穿心脏，此刻竟分毫不差。

第二个敌人转身的刹那，林昭的指尖已抵住他后颈。

灾能顺着指尖涌入，那人的瞳孔瞬间涣散，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第三个灰斗篷在管道尽头转身，面罩下的眼睛满是惊恐，他刚喊出半句大人救我，就看见林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

暗金光芒包裹的手掌按在他额头上，他听见自己颅骨碎裂的声音，最后一秒的视野里，是林昭染血的笑容：想看命运？现在你看到了。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林昭的呼吸终于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金属地板上溅起微弱的回响。

他倚着管道边缘，看着掌心还在跳动的灾能光粒——那些本该属于星渊会的能量，正在顺着血管往心脏汇聚，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远古战鼓敲响。

远处传来苏牧清剿残余变异兽的爆炸声，而穹顶中心的暗紫色漩涡不知何时已经平息，晶核碎片像被磁铁吸引般飞向林昭，没入他胸口的印记。

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林昭踉跄着扶住墙壁，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痕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震颤。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识海深处苏醒，像沉睡千年的巨兽抖落鳞片。皮肤下浮现出暗金色符文，从手腕一路爬向脖颈，连瞳孔都变成了纯粹的金，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眼底燃烧。

成功了？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昭转身，看见对方正踩着变异兽的尸体走来，肩甲上的血已经凝成黑痂，却仍举着电磁刃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张开手，掌心浮起一颗拇指大小的暗紫色晶核。

能量流从晶核里涌出，顺着他的指尖延伸，在空气中勾勒出第七穹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