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博物馆地下室看过的旧档案，初代灾祖的名字，正是这三个字。

“原来你没死。”他喃喃道，“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林昭！”苏牧的声音突然拔高。

穹顶内部传来轰鸣，原本被破坏的终焉阵图竟重新亮起红光，联邦议长的声音从广播里炸出来，带着癫狂的笑：“你以为阻止了镜界入侵就赢了吗？真正的终焉……才刚刚开始！”

林昭猛地抬头，看到控制台废墟后，那座被撞碎的水晶柱里，竟又浮起了紫色光团——不知何时，议长已将备用灾核接入了仪式。

终焉阵图的黑祭坛正在重组，顶端悬浮着一颗流转着死亡气息的球体。

“苏牧。”林昭擦了擦脸上的血，灾祖血脉在体内翻涌成暗金洪流，“跟我去核心。”

“求之不得。”苏牧抽出背后的重剑，剑刃嗡鸣着亮起银光。

韩信的虚影融入林昭识海，最后留下一句话：“这一次，我们改写命运。”

林昭踩碎脚边的镜片，暗金瞳孔里跳动着火焰。

他转头看向苏牧，两人同时暴起，冲向正在重组的终焉核心。

穹顶外的风卷着碎镜片打在防护墙上，其中一片闪着微光，映出林昭奔跑的背影——这一次，他身后跟着暗金的霸王枪影，和银白的重剑寒光。

“命运？”林昭低笑，声音混着轰鸣传向远方，“老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