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古老的召唤。

苏牧的手掌按在他后颈，体温透过战术服渗进来，带着一丝令人安心的力量：深层有至少三名灾变级。

所以呢？林昭歪头笑，血渍在脸上裂开细小的纹路，带着铁锈味的气息从唇齿间溢出，你当我是来喝茶的？

潜入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死亡之眼在视网膜上投下淡红的影子，每次巡逻队的探照灯扫过来前零点一秒，他都能看见对方扣动扳机的画面，那种预知带来的压迫感像一根针悬在神经上。

韩信的声音像根细线，在识海里牵着他绕开触发式地雷、声波陷阱，连通风管道里的红外线都被兵书里的瞒天过海术法搅成了乱码，空气中浮动着奇异的波动，如同古老符文在空间中无声流转。

直到林昭站在指挥室门前，听着门内传来联邦议长的笑声。那声音油腻而阴冷，像一条蛇滑过石缝。

影执事，等大劫降世——

等的就是现在。林昭一脚踹碎合金门，灾祖印记在眉心亮起暗金光芒，炽热如太阳初升。

他看见联邦议长的瞳孔在收缩前零点一秒的震颤，看见影执事指尖凝聚黑焰时手腕的微抖，甚至看见墙角那台仪式控制台的线路在五秒后会因为过载冒出蓝烟，电弧噼啪作响，带着焦糊味。

你怎么进来的？！议长的声音破了音，他身后的全息投影里，终焉阵图已经凝出半座漆黑的祭坛，仿佛深渊张开了口。

林昭没回答，他盯着控制台中央悬浮的水晶柱——那里面正飘着从各地灾核里抽离的紫色光团，每一缕光都像是挣扎的灵魂。

天劫核心在胸袋里烫得他发颤，他突然扯开战术服拉链，晶体嗡地飞出来，撞碎了水晶柱，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密闭空间里炸开，像是命运的钟声。

项羽！他吼了一嗓子，识海里的霸王枪尖刺破意识屏障，暗金枪影穿透林昭的右肩，在半空凝出持戟的魁梧身影，空气中骤然充满了战意与肃杀。

苏牧的军刀几乎同时从林昭左侧刺出，精准挑断了影执事的经脉，金属破肉声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

你疯了？！那是灾核能量——影执事的尖叫被爆炸吞没。

林昭看着紫色光团与天劫核心相撞，连锁反应像点燃的火药串，从控制台开始，沿着线路炸穿每一层防护墙。

热浪掀翻他的披风，却在碰到暗金印记时自动散开，仿佛火焰不敢靠近神明。

你们以为终焉是终结？他踩着还在冒火星的控制台，灾祖血脉在皮肤下翻涌成暗金纹路，如同古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