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项羽。”他突然开口，声音在识海里撞出回音，像雷鸣在深渊中震荡。

暗红色雾气从他指尖涌出，西楚霸王的残魂踏雾而来，长戟上还凝着未干的血珠，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你说过，命运是可以斩的。”林昭站了起来，瞳孔里的金芒压过血色，像晨曦刺破黑夜，“现在教我怎么斩。”

项羽的瞳孔骤然收缩，又在刹那间绽开狂喜。

他反手将长戟插入虚空，地面立刻裂开无数战壕，战马的嘶鸣与战鼓的轰鸣从地底升起——那是垓下之战的沙盘，是兵家至理的具现。

“看这战势。”项羽的戟尖点过一处隘口，空气中浮现出秦军布阵的画面，“秦军三十万困于此，看似死局。但你若能…”

林昭的识海突然清明。

他看见自己的灾核在识海最深处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有细碎的星光落入命运长河。那些光点在空中划出道道轨迹，如同星辰坠落。

那些被韩信扯断的光带重新生长，却不再是固定的轨迹，而是随着他的意念扭曲、分叉、重组。

“原来如此。”他低喝一声，掌心凝聚起淡金色的光团——那是灾祖血脉里最纯粹的力量，带着灼热与毁灭的气息。

项羽的长戟突然化作万千星芒，融入光团：“用你的心，去干涉！”

林昭猛然挥手，光团砸向虚空中那个盘踞的黑色烙印——那是妖皇残魂留在他血脉里的诅咒。

“轰！”

识海剧烈震颤，黑色烙印发出垂死的尖啸，仿佛千万亡魂在哀嚎。

林昭看见初代灾祖的身影从光团里走出，与他并肩而立，两把长戟同时刺向烙印中心。

“逆了这天！”

两声怒吼重叠的刹那，黑色烙印彻底崩碎。

现实世界里，林昭的脊背骤然绷直。

淡金色的光辉从他毛孔里渗出，像一层流动的金纱裹住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触感。原本每日只能使用三次的死亡之眼突然发烫，他下意识望去——视线穿透天命塔的石壁，穿透辐射废土的迷雾，竟看见第七穹顶下，星渊会的祭坛上，九盏青铜灯同时亮起幽蓝火焰，为首的黑袍人正将一把染血的匕首刺入水晶棺

“咳。”他猛地捂住嘴，金血溅在石地上，却笑得像个孩子。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韩信的虚影正在消散，语气里带着释然的感慨，“灾祖的力量，还有你的死亡之眼，现在都...

“但我还是我。”林昭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