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你...你什么意思?”
“我在废墟里混了十年。”林昭凑近,青铜鼎残片隔着衣领烫得胸口发疼,那种灼热仿佛要穿透皮肤烙进骨头,“见过变异兽吃活人,见过异能者撕了队友抢晶核。”他笑起来,露出白牙,牙齿上还沾着一点草屑,“但星渊会能让铁疤狼这种狠人都低头...李哥,我想活久点。”
暴牙李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左右张望一番,拽着林昭钻进储物间。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腐烂皮革的味道。他从裤腰里摸出块黑布:“今晚十点,地铁三号线。你要是真心...得拿份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
暴牙李的手指指向铁疤狼办公室的方向:“铁疤狼藏着张星渊令,是星主亲赐的。你帮我偷来,我保你进星渊会核心。”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仿佛有电流窜过后背。
他想起红娘子昨晚的话,想起青铜鼎纹路里蠢蠢欲动的力量,面上却露出急切的笑:“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子时。”暴牙李舔了舔暴突的门牙,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铁疤狼要去交易,密室钥匙在他裤腰里。等他走了,我带你进去。”
子时的月光像层霜,铺在拳场后巷的青石板上,凉意渗入鞋底,脚趾不由得蜷缩了一下。
林昭跟着暴牙李猫腰穿过杂物堆,耳尖捕捉到铁疤狼的皮靴声——那家伙裹着黑皮夹克,钥匙串在裤腰上叮当作响,往地铁口方向去了。
“走!”暴牙李拽着林昭扑向办公室后窗。
生锈的插销“咔”地断开,两人滚进满是霉味的密室,空气中漂浮着尘埃颗粒,刺激得鼻腔发痒。
墙上挂着几幅兽皮地图,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桌角摆着瓶喝剩的变异兽血酒,残留的液体在瓶底缓缓流动;最显眼的是桌上那方檀木盒——盒盖半开,露出半截染着暗红纹路的卷轴,纹理仿佛在蠕动,隐隐透出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林昭的死亡之眼突然发烫,仿佛有人将火焰贴在他的眼皮上。
眼前闪过画面:暴牙李举起藏在袖中的短刀,刀尖正对着他后心。
“就是这个!”暴牙李的声音发颤,扑向檀木盒。
林昭侧身闪过,青铜锤重重砸在对方膝盖上。
暴牙李惨叫着栽倒,短刀“当啷”掉在地上,金属撞击地板的声响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你...你早知道?”暴牙李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