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缝彻底闭合的刹那，试炼空间的冰原开始寸寸消融，化作漫天水汽。君无邪被九美搀扶着站稳，望着掌心残留的银灰灵力，仍能感觉到那股新生力量与体内混沌灵力、破妄灵力交织流转，像三条缠绕的溪流，最终汇入丹田深处。

“我们……出来了？”风灵试探着伸手触碰身前的空气，指尖再无屏障阻隔，只有山间清冽的风划过皮肤。

众人走出遗迹石门时，才发现外面已是深夜。山谷中的妖兽早已不见踪迹，唯有满地狼藉的爪痕与血迹，证明着先前激战并非幻觉。可当他们踏上归途，刚走出山谷范围，君无邪突然脚步一顿，眉头猛地拧紧。

“不对劲。”他抬手按住眉心，闭眼感应片刻，脸色愈发凝重，“天地灵气的流动……乱了。”

九美闻言纷纷凝神感知，果然察觉到空气中的灵力不再是往常的平和流转，反而像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时而炽热如火焰，时而冰寒似霜雪，甚至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阴煞之气——与遗迹黑影散发出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苏瑶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凝结的冰花刚成型便被一股燥热灵力冲散，“明明离开时还好好的……”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紫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里外的天空裂开一道丈许长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无数扭曲的光影，落地后化作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长着鹰首蛇身，吐着分叉的信子；有的通体透明，游走时留下一串冰晶；最骇人的是一头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兽，刚落地便将一棵千年古树拦腰撞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是……空间漩涡？”秦霜儿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愕，“这些生物……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君无邪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黑影退去前留下的“幽”字，以及柳如烟听到的召唤余音。他翻身跃上附近一块巨石，极目远眺，只见远方的村落方向火光冲天，隐约传来村民的哭喊与怪异的嘶吼。

“走！去看看！”

一行人疾驰至村落外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村口的石碾被某种巨力掀翻，几间草屋已被烧成焦炭，地上散落着村民的农具与血迹，而那些从空间漩涡中涌出的生物，正追咬着惊慌奔逃的村民。更诡异的是，其中一头透明的冰兽路过一处水洼时，竟将水洼冻成坚冰，而旁边一头火鸦飞过，又将坚冰熔成沸水，两种力量在同一片土地上肆虐，却互不干扰。

“这些生物的力量……不受三界规则约束？”叶婉看着这违背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