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日记残卷,凡纹初论!(1 / 3)

神识开天:凡纹录 中辰 2037 字 10个月前

陈墨的后背被冷汗浸透,密室石门闭合的闷响在耳中炸成轰鸣。

他踉跄着将林守义放在潮湿的青石板上,老人的体温烫得他掌心发疼,像是怀里揣了块烧红的炭。

“阿福?阿福?“他跪坐下来,指尖颤抖着探向林守义的鼻息——极轻极弱的气,像蛛丝拂过指腹。

陈墨喉结滚动,喉间泛起腥甜。

他想起三天前老人还蹲在灶前给他熬药,皱纹里全是笑:“小少爷喝了这碗,扎纸人的手才稳当。”可现在,老人额角的皱纹里全是黑血,脖颈处的灼痕翻卷着,露出底下狰狞的紫斑。

“是当年替我娘挡的毒纹......”陈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林守义总说自己“老糊涂”,却连他爱吃的糖蒸酥酪都记得分毫不差;想起每次他在纸人脸上描泪痣时,老人总在身后轻声说“再往左半分”——原来那些“老糊涂”的絮叨,全是灵纹宗护法刻在骨血里的敏锐。

密室里浮动着陈腐的霉味,月光从头顶巴掌大的裂缝漏进来,照亮墙角半塌的石柜。

陈墨抹了把脸,站起身时裤脚擦过什么——是块裹着红布的物什,红布边缘的金线已经褪成灰白,却还沾着半枚暗红指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那指印的形状,和他七岁那年母亲临终前按在他额头上的,分毫不差。

“娘......”陈墨的声音发颤。

他跪下来,指尖像触到烫铁般缩回又伸出,终于轻轻掀开红布。

一本牛皮封面的旧书露出来,封皮上“凡纹初论·陈青鸢手书”八个字,是母亲的小楷,笔锋里带着他熟悉的清瘦。

他的手在抖,翻开第一页。

墨迹有些斑驳,却能清晰看见母亲的字迹:“天地之道,不拘于宗,凡纹亦可通天。

灵纹者,非灵根之私物,乃万灵共语之章。““轰——”识海里突然传来刺痛,陈墨猛地抬头。

密室顶端的裂缝外,传来赵怀仁的骂声:“给老子砸!那小崽子跑不远!“他的瞳孔骤缩。

天纹识海自动展开,穿透石墙,清晰感知到祠堂外的动静——赵怀仁带着三个护院,正用铁棍砸着正门;赵夫人站在院角,指尖捏着枚泛着幽绿的符纸,嘴角挂着阴毒的笑。

“得引开他们。”陈墨咬着牙,将《凡纹初论》塞进怀里。

他摸出腰间的刻刀,刀尖在掌心划开道血口,蘸着血在墙角画下第一道灵纹。

“引灵纹......”他想起母亲日记里提到的基础纹路,“借风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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