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祠堂旧忆,血脉初鸣!(1 / 3)

神识开天:凡纹录 中辰 2438 字 10个月前

陈墨从灵纹塔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攥着半张烧残的黄纸站在塔下,晚风卷着纸灰掠过鼻尖,那上面若隐若现的纹路像根细针扎在识海里——和母亲记忆里那面墙的纹路,分毫不差。

“小少爷。”老仆阿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老人今天特意换了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腰间别着个褪色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他藏了十年的刻纹工具。

陈墨转身,月光落进阿福眼角的皱纹里。

他忽然想起今早阿福蹲在灶房烧热水时的模样——老人往铜盆里撒了把艾草,蒸汽模糊了他的脸,却没模糊那句低吟:“夫人走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月亮。”“去祠堂。”陈墨把黄纸塞进怀里,残片贴着心口发烫,“现在。”阿福的手在布包上顿了顿,随即摸出柄古旧铜铃。

铃身布满铜绿,摇起来却清越如鹤鸣:“十年前夫人就是在那面墙下,用血画了道感应印。”他声音发哑,“若血脉相连......”镇郊的废弃祠堂比陈墨记忆中更破败。

断墙缺了半面,露出里面歪斜的供桌,香灰积了半寸厚,混着野草籽在风里打转。阿福踩着满地碎砖走到墙根,铜铃在掌心擦出一片青痕。

“闭眼。”他低声念诵,陈墨闻到一股沉水香混着铁锈味——是阿福咬破了指尖。

老人将血滴在墙缝间,暗红顺着砖缝蜿蜒,在地面勾勒出模糊的阵图。

陈墨的心跳突然快了。

他看见母亲的记忆在识海里翻涌:年轻的妇人跪在同样的墙下,发间银簪坠子晃着微光,指尖沾血画出的纹路与地上的阵图慢慢重合。

“滴一滴血。”阿福的声音像浸在冰里。陈墨咬破食指。血珠落下的瞬间,整座祠堂震了震。墙缝里渗出幽蓝的光。

那些陈墨看了十年的斑驳砖痕突然活过来,纹路顺着墙面攀援而上,在梁上织成网,在供桌下钻出根,最后全部涌向他心口——残片与承纹令同时发烫,暖流顺着经脉冲进丹田,像有团火在识海里炸开。

“小少爷?”阿福的声音突然遥远。陈墨睁开眼。

他看见墙角的青砖里藏着条细若游丝的紫纹,那是淬了鹤顶红的毒纹;房梁上缠着圈金线,是防止灵纹外泄的封印;东南方三百步外的草窠里,三簇灵纹波动正在逼近——两簇凝气境,一簇筑基境。

“有人来了。”他攥住阿福的手腕,掌心全是汗,“东南方向,三个。”阿福的瞳孔骤缩。老人当年在灵纹宗当护法时,也没见过哪个锻体境的娃娃能察觉筑基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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