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陷阱。
可你知道吗?
真正的苏清欢给人扎针时,右手小拇指会微微翘起;林雁秋擦刀时,总爱先磨刀刃再磨刀背;九娘算阵时,会咬着下唇数到第七步...
童子的血痕突然扭曲。
我看见他瞳孔收缩——这是被说中痛点的微表情。
你根本不了解我们。我往前一步,幻境里的药柜轰地碎裂,你只是在复制记忆碎片!
黑血阵图炸开,童子尖叫着退回星陨子脚边。
星陨子的第三只眼闪过怒色,却没再出手。
我回头,苏清欢正攥着药锄(她总说比法器称手),林雁秋的刀已经架在肩上(她准备拼命时的姿势),九娘的阵盘在掌心转得飞快(她破解阵法的习惯)——都是真的。
走。我拍了拍林雁秋的刀背,率先跨进殿门。
门扉上的符文突然全部静止,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殿内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悬浮着块青玉石碑,上面的文字比殿门符文更复杂,却让我想起图书馆里拓印的甲骨文——那些刻在龟甲上的占卜符号,也是用最简练的线条传递最深刻的信息。
这是《无妄天书》的核心。九娘突然开口,声音发颤。
她盯着石碑,指尖在阵盘上快速敲击,我小时候在义庄避雨,看见过类似的纹路......在棺材的封条上。
我没接话。
前世学语言学,老师教过语言是思维的镜像,此刻我正用拓扑学重构这些符文的排列——把弯曲的刻痕拉成直线,将重叠的符号拆解成几何图形。
当最后一个三角符文归位时,石碑突然发出蜂鸣,一行新字浮现在空白处:认知即现实,凡躯亦可改写规则。
有热流从脚底窜起。
我看见空气里浮动着金色丝线,有的粗如缆绳,有的细若游丝,那是......命运线?
前世溺亡时的窒息感突然涌来,可此刻我却能顺着这些线,看见苏清欢在回春堂煎药的侧影,林雁秋在镖局训马的背影,九娘在义庄算阵的轮廓——原来我们的命运,早就在这些线里缠成了团。
我......见过这段话。九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盯着石碑,眼尾泛红,在梦里。
我站在虚空中,有个女人摸着我的头说:九娘,等你长大,要帮他解开最后一道锁。
放肆!
星陨子的怒吼震得石碑摇晃。
他甩出半面噬魂幡,黑风裹着碎骨腐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