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脚刚踏进符文河,后颈就像被人灌了桶冰水。
那些金红银三色的符文根本不是河水,倒像是活物——它们顺着我的裤脚往上爬,钻进我的袖管,甚至贴着眼皮往眼珠子里钻。
我本能地抬手去挡,掌心却被一道银纹灼出红痕,疼得倒抽冷气。
小子,慌什么?
带着点戏耍的童声从脚边炸开。
我低头,就见守阵童子不知何时蹲在水面上,赤着脚拍打符文,溅起的不是水花,是细碎的光。
他冲我挤眉弄眼,发梢还沾着半枚没化干净的金符:敢闯符文长河的修士我见多了,可像你这样空着手来的......他突然伸手揪住我衣角,要不要打个赌?
你能在这河里走出三步,我就告诉你个大秘密。
我盯着他发亮的眼睛。
这童子先前总躲在石碑影子里,此刻却主动凑上来,哪有半分守阵的样子?
怕不是星陨子派来搅局的。
我压下翻涌的心悸,故意挑眉:三步?
那要是走出十步呢?
哈?童子的手指松开,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你当这是青水镇的石板路?
上回有个化神期的老东西,走了两步就被符毒蚀穿经脉——他突然捂住嘴,耳朵尖泛红,咳,当我没说!
十步就十步,你赢了算你本事!
我没接话,指尖已经按上腰间的窥命镜。
第三层命运线捕捉的冰凉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这是我在虚天殿花三个月用星砂温养的宝贝。
符文河的乱流撞在镜面上,竟像被磁铁吸住般,在镜面投出蛛网似的光轨。
我眯起眼——那些反复出现的符号,排列间距竟和斐波那契数列分毫不差。
1,1,2,3,5......我默念着,将镜中光轨在识海投影成坐标系。
最开始的慌乱突然有了头绪:上古修士记录符文时,或许下意识遵循着自然界最普适的规律。
就像前世老师说的,数学是宇宙的语言,放在这里也一样。
昭哥!
苏清欢的声音从河岸传来。
我抬头,见她正踮着脚往河里张望,发绳被星风吹散了几缕,额角沾着汗:你......你在算什么?
解符文。我扯了扯嘴角,手指在虚空中划出坐标轴,语言的本质是信息传递,不管用哪种符号,总得有套语法逻辑。
这些符的排列,和斐波那契数列吻合。
话刚说完,脚下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