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门的裂缝又往里扩了半寸，黑雾漫到脚边时，我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九娘的体温隔着衣襟往我心口钻，她刚才说能保护我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可我清楚，真正该撑起来的人是我。

清欢，雁秋。我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苏清欢正用银针挑开九娘掌心的血痂，闻言抬头，药囊带子在她腕上勒出红痕；林雁秋的刀穗被黑雾卷得乱晃，刀面映着她绷紧的下颌线。

我要进焚心潭。话出口时，九娘突然攥紧我衣角。

她指甲掐进我肉里，我却觉得疼得踏实——至少她还能有反应。

苏清欢的银针当啷掉在地上。现在？

归墟门的异动还没

就是因为异动。我低头碰了碰九娘发顶，她发间还沾着之前打斗时的草屑，九娘体内的噬魂之力在觉醒，归墟门后的东西盯着她。

我必须尽快突破金丹大圆满，否则...

后面的话被林雁秋截断。

她把刀往地上一拄，震得青砖乱颤：要去便去，老子给你守着九娘。她转头冲九娘挤了挤眼睛，小丫头片子要是敢闹脾气，老子就用刀背敲你屁股。

九娘却没接话。

她仰起脸，眼底的血色淡得像被水洗过，手指轻轻抚过我眉骨：昭哥哥是要去变强，对不对？

我喉咙发紧。

前世在实验室被人撞翻烧杯时，我缩在墙角不敢说话；刚穿越来蹲在渔船里吐得昏天黑地时，我攥着船桨抖得像筛糠——可现在，我摸着九娘冰凉的手背，突然觉得那些懦弱的自己该被烧干净了。

燃灵符我留了三道。我从袖中摸出三张泛着橙光的符纸，塞给苏清欢，要是遇到撑不住的危险，立刻捏碎。

焚心潭的守护灵认因果，我能感应到。

苏清欢把符纸贴在心口，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蝶：你...小心。

林雁秋突然用力拍我后背，震得我咳嗽：滚吧，早点回来。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比平时粗哑了些。

九娘踮脚亲了亲我嘴角。

她嘴唇凉得像雪，却在我脸上烫出个印子：我等你。

潭口的赤红雾气翻涌着，像被火舌舔过的云。

我转身时，听见苏清欢抽了下鼻子，林雁秋低声骂了句娘的，九娘的衣角被风掀起，露出半截白生生的手腕——那是我前晚给她涂药时，她怕疼躲着不肯伸的手腕。

雾气裹住我时，硫磺味猛地窜进鼻腔。

我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骤变：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