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门内的金光裹着寒气涌上来,我抱着九娘的手被冻得发木,可她的体温比这光更冷。
她的额头抵在我颈窝,呼出的气像冰渣子扎着皮肤,那抹血色已经从眼尾漫到眉骨,眼白里血丝盘成蛛网,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昭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片雪,指甲掐进我后背的力道却重得发疼,有东西在我骨头里爬,咬着我脑子喊——话没说完就被抽气声打断,她突然弓起背,我怀里的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全身都在发抖。
清欢!我喊得嗓子发紧,转头看见苏清欢已经撕开腰间的玉瓶,指尖沾了点水把清心丹喂进九娘嘴里。
她的指尖在抖,平时稳得像秤砣的手,此刻掐诀时都带了颤音:灵脉镇定术!淡青色光晕从她掌心漫开,顺着九娘的袖口钻进去,可那光晕刚碰到九娘心口的烙印,就嗤地一声被红光吞了。
苏清欢倒抽一口凉气,腕上的青玉镯子咔地裂了道缝——那是她师父临终前给的。
她咬着唇又要结印,我按住她的手:先稳神识!说着摸出玄冥裂空尺,尺身上的冰纹亮起,我引着一缕寒息探进九娘识海。
寒息刚触到她神识,就像掉进了滚油里。
我脑门嗡地炸开,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扭曲的幡影、腐烂的手掌、涂满血的咒文——是噬魂幡的残念!
九娘的神识被这些东西缠成了乱麻,每根都勒得她的意识体渗出血来。
她现在在临界点。我攥紧九娘的手腕,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像擂鼓,一旦松劲,噬魂之力就会顺着神识缺口灌进去,再想拔就难了。
那你问她!林雁秋的刀突然劈出一道寒光,我这才注意到血瞳老妪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半边脸都塌了,只剩一只血瞳还在冒红光。
林雁秋的雁翎刀架在她脖子上,刀锋压得她喉管发出咯咯声,老东西刚才说祭品成型,是不是九娘的命格早被盯上了?
老妪突然笑了,血沫子从嘴角喷在刀刃上:你们这些蝼蚁懂什么?
她天生七煞孤星,命格里带着万魂祭幡的引子!
当年幡灵被封印时,就把一缕残念种在她命盘里——
住口!九娘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骨头里。
她的眼睛红得快看不见眼白,可里面有团光在挣扎,像火种要从血海里烧起来,我不要听这些!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双重回响。
我心里一沉,那是神魂被外物侵占的征兆。
苏清欢已经急得眼眶发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