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时,阳光正透过窗纸照在脸上。
林雁秋蹲在我旁边,手按在我手腕上,脸色比纸还白:你可算醒了。她身后站着张捕头,腰间的铁牌闪着冷光,驿站外全是焦痕,这是...厉鬼作祟?
我摸了摸喉咙,声音哑得像破锣:算是解决了。目光扫过桌角——涅槃丹碎片已经不见了,只留下点暗红痕迹。
那女的呢?林雁秋的刀还攥在手里,刀身上凝着层薄霜。
回裂隙了。我站起身,觉得浑身轻快得不正常,连前日被水盗砍的伤口都不疼了,但她说...终有一日会回来。
张捕头皱眉:我让人守着驿站,你们先去回春堂。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眼满地焦痕,这味儿...邪性得很。
我望着窗外。
老梅树的红绸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新结的蛛网。
晨曦里,那片焦黑的地面上,竟有几点幽蓝的光在蠕动——像极了...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