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单人之力不足,故设‘命格可嫁强者’之说,诱使高纯度灵体汇聚。又推多女共夫之制,促灵力共振,培育能承载灵魔意识之宿主。凡融合多女灵力者,皆非偶然,实为筛选容器之过程。”
“今封印将破,需寻最强容器,唤醒灵魔,重塑秩序。叶尘者,集水、火、土、木四灵于一身,灵脉契合度已达九成,正是最佳人选。”
虚影消散,余音未绝。
灵悦双拳紧握,火灵在掌心暴烈翻腾,几乎失控。她怒目圆睁,转身欲追那三名退走的长老,却被灵萱根须缠住脚踝,硬生生拉回。
“莫去!”灵萱低喝,“残阵尚存灵压,贸然行动,反噬立至。”
灵悦喘息粗重,眼中怒火不熄:“我们……我们竟一直被他们算计?所谓变强,不过是成为他们的工具?所谓守护,竟是为他们铺路?”
幽澜缓缓起身,土灵沉入掌心,声音冷峻:“他们用谎言织网,用命格控人,用灵田维系封印,实则只为有朝一日逆转阵法,释放灵魔。”
云柔跪坐于地,指尖抚过腕间符文,轻轻一叹。那曾让她引以为傲的命格印记,此刻看来,不过是一道枷锁的刻痕。
“我以为……是天赐之缘。”她低声说,“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选中了。”
叶尘沉默良久,终于抬手,拾起残剑。剑身布满裂痕,血迹斑斑,却仍握得极稳。
他以剑尖划开掌心,鲜血滴落枢纽残骸。血珠触地刹那,残存符文微微一震,似有回应。
“他们说我是容器。”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他们说命格女子为奴仆,灵田为牢笼,大陆为祭坛。”
他抬头,目光扫过众人。
“但他们忘了——容器可破,牢笼可毁,祭坛可焚。”
云柔缓缓站起,抬手按住他流血的手掌,水灵轻绕,却不急于止血。她望进他眼中,声音轻而坚定:“命格由天定,亦可由心改。我不再是他们的符文柱,我是我。”
灵悦咬牙,掌心燃起一簇火苗,虽小却烈。她将火按于剑脊:“我也不做棋子。我要他们亲眼看着,这火,如何烧尽他们的谎言。”
幽澜双掌贴地,土灵凝成印痕,烙于残骸之上:“我知地脉走向,若要根除,必断其源。”
灵萱十指轻扬,根须自掌心延展,缠绕剑柄,木灵缓缓注入:“我们五人之灵,早已相融。若说容器,我们便是彼此的容器,而非他们的。”
叶尘闭目,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眸中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