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便是破绽。
“需在回流时动手。”他说。
云柔点头,水灵再度凝镜,反复校验节律。每一次光锥凝聚,黑铠纹路必黯;每一次灵流回灌,其威势方复。破绽确然存在,却极难捕捉——稍有差池,便会被反噬之力碾碎神魂。
灵悦抹去嘴角血迹,火刃微颤。“我来引他出手。”
“不可。”幽澜拦住她,“你火灵已被识破,再攻,лишь加速其充能。”
“那谁来?”灵悦怒视。
叶尘未答,只将手按于地面,血痕再度渗血,顺指流入符文裂隙。血丝如根须探路,竟与地脉共鸣,微微震颤。他闭目,借血契感知灵流走向——每一次回流,皆自四柱汇聚,经地脉灌入黑铠。而回流启动前,石柱灵晶必先闪烁三下,如信号。
“三下光闪,便是回流将启。”他睁眼,“那时,他最弱。”
云柔水灵轻绕其腕,稳住经脉。“我可用水波扭曲灵压传导,为你争取两息。”
幽澜点头:“我以土灵砂封住其他三具灵傀行动路线,只留一具近身,逼其不得不战。”
灵悦冷笑:“那我呢?总不能看着你们拼命。”
“你等时机。”叶尘望她,“等他灵压最弱时,以残火点燃信号,召全军压上。”
灵悦握紧火刃,刃身裂纹中火光微闪,终是点头。
四人灵力悄然交汇,水火土木四灵如丝如缕,在叶尘周身织成一道隐秘循环。云柔主守,压制血契反噬;幽澜控地,锁定灵傀动向;灵悦蓄势,残火隐于刃心;叶尘居中,掌心血痕与地脉共鸣,静待节律重启。
守卫首领似有所觉,黑铠微震,掌心光锥未散,反而缓缓压下。四具灵傀脚步加快,齐齐逼近,灵压如潮,欲在众人未动之前先行绞杀。
“来了!”幽澜低喝。
土灵砂疾射而出,如细针封入地面符文节点。三具灵傀脚步一滞,关节僵硬,动作迟缓半息。唯有正对叶尘的一具,仍直扑而至。
云柔水幕疾展,不攻不守,只将灵压波动扭曲成乱流,扰其感知。那灵傀动作微顿,攻势偏移。
叶尘未动,只将血滴于掌心,任其滑落。血珠坠地,触符文裂隙,红光再闪。他紧盯石柱——第一下,灵晶微亮;第二下,光芒稍盛;第三下——
四柱同震,灵晶齐闪!
黑铠纹路骤然黯淡,灵压如退潮般内敛,守卫身形微晃,掌心光锥瞬间溃散。
“就是此刻!”叶尘低吼。
云柔水灵如网,猛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