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岩之上,残火未熄,灰烬随风卷起,如黑蝶纷飞。叶尘立于边缘,左臂裹布已被血浸透,指节紧扣残阵石,掌心暗金纹路忽明忽暗,似与远方地脉共振。云柔悄然上前,水灵凝丝,缠绕其臂,灵力渗入经脉,强行压制那如活物般蠕动的血线。
“你不能再撑了。”她的声音极轻,却如冰泉入心。
叶尘未动,лишьглазамедленнооткрылись,зрачки—какдвечерныезвездывпепельнойночи。他将残阵石重重置于身前石台,裂纹中五灵光痕微闪,映出古老家族据点的轮廓——三面环山,仅一狭道通前,两侧峭壁如兽吻开阖。
“昨夜一战,敌退非溃,而是收势。”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他们等我动,等我乱,等我耗尽最后一丝灵力再行反扑。若此时休整,不过是以静待死。”
灵悦自谷中跃上,火刃归鞘,眉间凝着焦灼:“可七村灵力未复,守将尚有三成未归列,此刻进击,岂非以弱击强?”
“正因弱,才须先动。”叶尘抬手,残灵引动石上阵图,五灵轮转之迹缓缓浮现,“彼以为我残,以为我惧,以为我必守。若我反其道而行,以残阵为引,三路齐出,其防必疏。”
幽澜自石台边缘缓步而来,指尖轻抚残阵石裂纹,忽觉一丝异样——那光痕深处,竟掠过一缕暗红,如血丝缠脉。她不动声色,掌心微动,一粒土灵砂悄然嵌入缝隙,低声对身旁灵萱道:“此石……曾入血祭之仪。”
灵萱眸光微凝,木灵轻探,藤丝隐入石隙,片刻后颔首:“灵脉有秽,非自然裂变。”
云柔望向叶尘:“若三路进击,中枢何人主持?你灵力未复,难以调度五灵流转。”
“我不亲临前线。”叶尘缓缓坐下,左臂血线已抵肩胛,冷汗沿额角滑落,“我坐镇后方,以残阵为眼,引动轮转节律。你与灵萱维系中军灵网,幽澜断其后援,灵悦为锋,破其南岭薄弱之侧。”
灵悦目光一凛,踏前一步:“我率火属战士为先锋,焚其外围符柱,逼其主力外移。”
“不可躁进。”叶尘抬手,残灵凝成一线,划过阵图南岭,“火为锐,亦为虚。你入阵后,需待土台立稳,方可引燃主脉。若孤锋深入,必陷重围。”
幽澜点头:“我已勘定地脉节点,可在敌后三十里布下三重塌陷阵,一旦其主力调动,即刻断路。”
云柔指尖轻点,水灵如丝,织入阵图中枢:“我以水灵模拟五灵频率,构建临时灵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