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懒盘着腿坐在墙根阴影里,破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懒人布袋暗纹。
他闭着眼,脑海里却亮着密密麻麻的光丝——这是“灵气感知”激活后,自动在识海投射的禁制脉络图。
“四角石柱当阵脚,中央水池做枢纽...”他喉咙动了动,想起前日偷听到高道人跟王员外嚼舌根的话,“那老道说这结界能‘驱穷鬼’,合着是把闯进来的人往出口带?”
光丝在他识海缓缓流转,突然有一根闪了闪,像是被什么扯了个小疙瘩。
李懒睫毛颤了颤,顺着那丝紊乱的光丝往下探——东南角,紫藤花架下。
“嗯?”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懒人布袋边缘,“禁制按理说该是圆融的,这儿怎么像被虫蛀了个洞?”
正琢磨着,脚边传来温软触感。
他睁眼,对上一双金瞳——是王员外家那只大黄猫。
猫身量肥硕,油光水滑的皮毛蹭过他破布裹着的脚踝,尾尖扫过他掌心时,竟卷着点若有若无的灵气。
“你这馋嘴的,又来讨吃的?”李懒伸手要摸猫脑袋,大黄猫却突然转身,肉垫在地上轻拍两下,“喵”地一声窜进紫藤花丛。
它扒着花枝回头望,尾巴竖得笔直,像根毛茸茸的小旗子。
李懒眯起眼。
这猫他见过多次,平时总蹲在廊下打盹,连王员外喂的鱼干都懒得扑,今儿倒奇了。
他瞥了眼角门方向——方才那家丁刚进去换班,下一队巡逻要等半柱香。
“行,陪你玩会儿。”他翻了个身,像条软蛇似的贴着墙根挪,懒人布袋压在腰下,把霉味蹭得更重了。
紫藤花架下,阳光透过藤蔓漏成碎金。
李懒刚凑近,识海里的光丝突然乱成一团,像被风吹散的蛛网。
他伸手虚按空气,预想中的排斥力没传来,反而有股清凉顺着指尖窜进经脉——竟是禁制盲区!
“叮——检测到‘禁制盲区’,是否尝试签到?”
系统提示音刚落,李懒后槽牙就咬出笑来。
他往地上一瘫,懒人布袋垫在脑后,破衫下摆沾了点紫藤花瓣:“签!必须签!”
懒气值数字在眼前跳动:80、81、82...每过一刻,就多跳个“10”的小尾巴。
他望着头顶藤蔓摇晃,听着大黄猫在脚边“呼噜呼噜”打旋,突然明白这猫为啥引他来——它蹲在花架旁,耳朵竖得尖尖的,每隔片刻就抬头往府里望一眼,活像个放风的小警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