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边,放着一个军用水壶和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物体。
刘天源立刻上前检查。水壶是空的,但那个油布包裹里,是一本更加厚实、保存完好的皮质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熟悉而坚定的笔迹写道:
“致我的女儿娜塔莎,或任何追寻真相的后来者——如果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初步掌握了与‘钥匙’共存的技巧,并穿过了‘摇篮’外围的屏障。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是列夫!他果然在这里留下了信息!
刘天源和娜塔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
洞穴外,哭泣峡谷深处那永恒的悲戚呜咽声,似乎也在这短暂的安全与希望时刻,变得遥远而模糊起来。只有娜塔莎胸前那枚菌核,依旧在平稳地搏动着,散发着温润的银光,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轻声吟唱着无声的镇魂曲。
而在那本即将被翻阅的笔记本里,或许就隐藏着关于“白袍”、“摇篮”、菌核以及这场席卷世界的“净化”之谜的……最终答案。
列夫的笔记在菌核银白光晕下泛着陈旧的黄色。皮质封面被摩挲得发亮,边角磨损严重,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刘天源盘腿坐在干燥的岩石地面上,左腿伸直以减轻疼痛,将笔记摊开在膝头。娜塔莎靠坐在他身旁的岩壁,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与菌核连接后的奇异光泽。
洞穴外,哭泣峡谷那无处不在的悲戚呜咽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的呜咽。洞穴内只有柴火偶尔噼啪的轻响,以及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刘天源翻开第一页,列夫那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致我的女儿娜塔莎,或任何追寻真相的后来者——如果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已初步掌握了与‘钥匙’共存的技巧,并穿过了‘摇篮’外围的屏障。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娜塔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菌核。那枚“钥匙”在她掌心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笔记中的文字。
刘天源继续往下读,声音低沉而平稳,在洞穴中回荡。
“我所知道的一切,始于三年前在极北冰原深处发现的一处遗迹。那不是旧时代的废墟,而是更早的、属于所谓‘守护者文明’的遗存。在那里,我找到了第一批关于‘摇篮’和‘净化协议’的记录。”
“守护者文明?”娜塔莎轻声重复,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