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像四枚精准投向远方的石子,在服部平次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杯早已冰凉的绿茶在掌心轻轻转动,目光依旧锁定在远处那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夸张墨镜的男人身上。
那人此刻正佯装成街头艺人,对着几枚硬币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手却在不经意间,以一种近乎魔术师的娴熟手法,将一枚崭新的一百元硬币悄然滑入旁边的乞丐碗里。
“平次,你看出什么了?”和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服部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以及那声在两人之间无声响起的“故弄玄虚”。
服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给了和叶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轻浮,反而透着一种猎人锁定猎物前的冷静与专注。
“和叶,你有没有觉得,”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个人的‘表演’,太过刻意了?”
和叶顺着他的目光再次望去。那个街头艺人,姑且先这么称呼他,正在表演一个所谓的“硬币穿杯”的魔术。
他将一枚硬币放在杯口,手帕一盖,再掀开时,硬币已然消失。人群中发出几声零星的惊叹,但服部平次却捕捉到了最关键的细节:当那艺人用手帕遮住硬币时,他的小拇指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的向上勾动。那不是魔术的技巧,而是一个传递信息的暗号。
“他的手法确实很熟练,”和叶小声说,“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于,熟练过头了。”服部将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恰到好处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真正的街头艺人,尤其是这种为了讨生活的,他们的表演往往带着一种‘求生欲’。他们会观察人群的反应,会为了多讨一枚硬币而调整自己的表演节奏,甚至会有一些小小的失误,这反而显得真实。但他不是。”
服部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层层地剖析着那个看似平凡的街头艺人。“你看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一种程式化的微笑,眼神却飘忽不定,看似在看着观众,实则更像是在扫描周围的环境。”
他吹的口哨,音调精准得像个节拍器,没有一丝即兴的颤抖。还有他放钱进乞丐碗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次的落点、角度都经过计算,那不是施舍,更像是一种……坐标的确认。
“坐标?”和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开始顺着服部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