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夏日,空气黏稠得如同熬煮过的麦芽糖,将这座城市的喧嚣与活力紧紧包裹。服部平次,这位被大阪市民誉为“关西名侦探”的青年,正站在一家名为“鹤乃屋”的和式旅馆门前。
他并非为了什么棘手的案件而来,而是应好友远山和叶之托,前来探望一位因病卧榻的故人,远山金三郎,即远山警部,和叶的祖父。
鹤乃屋是远山家世代经营的产业,古朴雅致,庭院深深,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不同寻常的沉寂。
推开纸门,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夹杂着些许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和叶端着一碗药汤,眼圈泛红地迎了上来。“平次,你来了……祖父他,情况不太好。”
服部平次收起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神情变得严肃而关切。他跟在和叶身后,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纸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远山警部躺在榻榻米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脸色蜡黄,呼吸微弱,仿佛一盏即将耗尽的油灯。
“警部,您感觉如何?”服部平次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远山警部缓缓睁开眼,看到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和叶将药碗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起警部,喂他喝了几口药。
服部平次站在一旁,锐利的目光却并未仅仅停留在警部身上。他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迅速而细致地审视着整个房间。
榻榻米上铺着一层崭新的草席,但边缘处似乎有被反复摩擦过的痕迹,显得有些陈旧。墙角的矮柜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古朴的药盒,药盒的盖子虚掩着,里面还剩小半包药粉。
“警部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服部平次低声问和叶。
“大概……十天前吧。”和叶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始只是说没什么胃口,有点乏力,我们都没太在意。后来情况越来越糟,请了好几位大夫,有的说是积劳成疾,有的说是湿气入体,开了方子,吃了药却不见好转,反而愈发沉重了。”
“方子都还在吗?”服部平次问。
“在,我拿给你看。”和叶转身去取药方。服部平次则趁机走近了矮柜。他伸出手,轻轻拿起那个药盒,打开闻了闻,一股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
他又用指尖捻起一点里面的药粉,放在鼻尖仔细嗅探,随后又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舌尖,这是他从父亲服部平藏那里学来的,作为法医,对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