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桥边的姑娘(1 / 6)

我在财政部审计院上了班。还挺好,经常出差,审计各省市的财政支出,发现并报请处理了一批贪官污吏,比按部就班的打工生活好了那么一丢丢。

1914年5月3日从天津出差回来,同事递给我一封信,国立北京医学专门学校来的,地址是和平门外八角琉璃井。从娟秀的字迹看,应该是一位女子。但自从张静怡去世后,我对女生总提不起兴趣,算了吧,我又不会谈恋爱。

晚上下班回到家,老爹严肃地问我收到信了吗?

我说收到了。

你知道是谁给你邮寄的吗?

我说不知道,我就没打开过。

你这个逆子,我和你中国银行(当时北洋政府的中央银行)监理官的张伯父,有意撮合你和他小女张静香,你却不知道珍惜。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不想结婚。

不管怎么说,你去她学校看看她,如果没感觉,我也不勉强你,这总行了吧?

那好吧,老爷子。

我是个纨绔子弟,本来不想去维也纳读书的。1909年,我和青梅竹马的初恋张静怡在北京读完高中后,本想和她就在当地找个工作,因为那个时候高中绝对是本科级别的知识分子了。然后郎情妾意,子孙绕膝,白头偕老。

谁知道张静怡是个新女性,她发誓要治病救人,对穷人免费看病。于是,1909年她去了剑桥大学医学系读大一。我闲得无聊,班也不想上,就在家里啃老。

C国的经典史书、诸子百家、道教什么的看了不少,什么老子孙子,就差儿子了,还去北京大学旁听了数学和物理。

人生最可贵的是初恋,人生最纯真的也是初恋,人生最悲催的还是初恋。

架不住想念她,于是,在她1910年暑假回国后,我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要去维也纳上学,与她一同进步。其实是想着离她近,想她了就可以逃课去看她。

1910年9月我去了维也纳大学,张静怡在东交民巷东口的同仁医院实习一个月再返回伦敦。

谁知道,10月,在我国东北地区爆发了一场令世人听了都害怕的鼠疫。这个鼠疫就是曾席卷了整个欧洲,夺走了欧洲近2500万人生命的“黑死病”。在当时,人一旦患有鼠疫,致死率几乎达到了恐怖的99%!

那时的东北地区,旱獭数量繁多,其皮毛因稀有而昂贵,成为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为了获取丰厚的利润,当地官员与俄罗斯官员联手,发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灭獭行动。众多闯关东的民众也加入了这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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