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说：“1859年，奥地利军队在索尔费里诺被法国和皮埃蒙特联军所败；1866年，我的军队在克尼格雷茨被普鲁士军队击溃。多年来，这都是些令人难忘的教训，因此，我拒绝按照你的要求采取先发制人的行动！”

“皇帝陛下，难道您眼睁睁忘记1859年和1866年战败的耻辱了吗？”康拉德有点绝望。

“我没忘记，也不敢忘记！但是帝国的现状你们各位都搞清楚了吗？康拉德，在上个星期的军事演习结束后，你又一次请求战争，我强烈告诫过你，莫非你记忆力不好？”

“皇帝伯父，您怎样对您的总参谋长说的？”斐迪南很好奇。

“你让他讲！”皇帝生气了。

康拉德道：“是！皇帝您当时训话，我不要成为另一个华伦斯坦——这是对奥地利指挥官阿尔布雷希特·华伦斯坦伯爵的痛苦提及，后者在三十年战争中耗尽了哈布斯堡王朝的财富，于1634年被谋杀。但是今天，不少奥地利人，包括军人都对俄国人深恶痛绝，盼着同沙皇俄国在战场上一决胜负！”

“我再三讲过，自己决心已定，绝不允许俄奥两国刀兵相见。一心希望看到两国皇帝和平相处，我永不会兴兵征俄，为免两国交兵，哪怕付出牺牲，也在所不惜。

奥俄倘若兵戎相见，要么是罗曼诺夫家族下台，要么就是哈布斯堡王朝垮掉——要么，更有可能是两败俱伤、两家皆输。”

尽管大公有着数不清的槽点，但对这件事情倒是有着坚定不移的清醒。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支持总参谋长的建议，皇帝陛下您有些胆小了，康拉德对我说您或许是年龄大了，锐气消失。”外长插嘴。

“阁下，您千万莫受康拉德蛊惑，千万千万！康拉德对皇帝陛下的指责毫无根据！此人骨子里唯恐天下不乱，一心强逞英雄！一时鲁莽兴许能够征服塞尔维亚，之后又该如何收场？

康拉德指望通过打仗来收拾烂摊子，可局面乱成这般模样，怎么说他都要承担部分责任。切记：我们千万不要亲自上阵扮演巴尔干战士的角色；千万不要自降身份，干这些流氓行径。最好离得远远的，看那帮浑蛋互相打个头破血流。任何与俄国对抗的举动一旦做出，都是不可原谅，缺乏理智的。”

从这些表现来看，弗朗茨·斐迪南虽然和德皇威廉一样说起话来喜欢措辞强烈，行动上却远不如后者莽撞冒失。

甚至可以说，他是当时欧洲贵族尤其是奥匈帝国的贵族里，鲜有的有着自己明确思想的人，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