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圣明!再看看我在之前7年里的情感倾泻,就能洞察我丰富的思想。1907年,要求对“奥地利的宿敌”意大利和塞尔维亚开战;第二年对阵俄罗斯、塞尔维亚和意大利。
1909年,我建议对塞尔维亚和黑山采取军事行动;1910年对阵意大利;以及1911年对意大利、塞尔维亚和黑山的战争。1912年集中精力对付俄国和塞尔维亚。
第二年尤其多产,为与阿尔巴尼亚、黑山、俄罗斯、塞尔维亚甚至俄属波兰的冲突进行军事研究。我的战争计划并没有在总参谋部被搁置,它们都被呈递到了美泉宫或霍夫堡皇宫的弗朗茨·约瑟夫皇帝的面前。
战争预案也被及时送抵外交部长阿洛伊斯·冯·埃伦塔尔伯爵和他的继任者利奥波德·冯·贝希托尔德伯爵那里。”
皇帝微笑着说:“是的,他们和我说起过,就连我也被你要求会面,讨论它们的实施。”
“皇帝陛下,我想告诫您:国家、民族和王朝的命运不是在外交会议桌上决定的,而是在战场上决定的。”康拉德装腔作势。
斐迪南平静地分析:“康拉德,我知道你受困于两个历史时刻而难以自拔。首先是1908-1909年“失去的机会”。维也纳的外交记录中充斥着你的抗议,你说君主国未能抓住与吞并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有关的历史机遇,粉碎塞尔维亚的扩张野心。
你一遍又一遍地谴责他所说的“这种肮脏的和平”,其次,你相信只有在战场上取得新的胜利才能洗刷1866年的耻辱,那一年,奥地利在克尼格雷茨败于普鲁士。”
“没错,早在1909年2月,你康拉德就告知外交部:君主国仍然受到1866年耻辱的影响,并指示埃伦塔尔伯爵,只有军事胜利才能恢复其威望。”外长贝希托尔德伯爵接话。
“1908年帝国吞并波黑后,和塞尔维亚的关系一度剑拔弩张,当时我就已经打算开战。但是德国人最后退缩了,告诉我不要轻举妄动,而俄国人也适时拉了塞尔维亚一下,外交妥协变成了主旋律。”康拉德抑郁难平。
无论人们如何看待康拉德的思维方式,他几乎是维也纳唯一一个对君主国的未来有一个清晰认识的人。这个古老的帝国受到民族觉醒后反抗压迫的攻击,特别是在波希米亚、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加利西亚和南蒂罗尔。
“说说你的主张吧。”皇帝淡然。
康拉德心中一喜,热血沸腾:“相比于其他的国家已经完全接受了同一的爱国主义思潮,奥匈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