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统治从1848年到1916年,创下了哈布斯堡家族的记录。这时,他只能屈尊求助于俄罗斯帝国,在俄军的帮助下,设法让已经失控的国度恢复秩序。
就在采访皇帝的同时,离警戒线较远的艾贝尔对我和维特根斯坦低声解说:“对拿破仑三世和普鲁士一连串的战事失利,导致了弗兰茨·约瑟夫最担心的事情发生。“我们要过上一点议会生活了,真的。”弗兰茨在1860年给母后的一封信中写道。
弗兰茨·约瑟夫信奉“难得糊涂”,他漠不关心地接受议会制度就是个典型表现。他认为,这种态度可以减缓彻底革命所带来的压力。他对匈牙利问题的办法是二元论,二元即是匈牙利和奥地利。
整个帝国依然保持了金字塔结构,皇帝是塔尖,他负责二元制的奥地利部分,治理相比严谨。匈牙利就有些棘手。老百姓是言听计从,但他却没法确定达官显贵们的忠诚。幸运的是,他发现只要低声说出一个词就可以令他们臣服,那就是“民主”。”
“这可能就是君主立宪制的雏形吧?”维特根斯坦问。
“是的。其实,老皇帝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艾贝尔叹口气。
斐迪南大公走过来,很感兴趣:“能讲讲吗?毕竟你们大内总管知道的更多。”
“好的,尊敬的大公。”艾贝尔语气低沉:“在独子死后的九年中,茜茜公主独自漫游了欧洲和非洲,总是以身体有病为借口不履行妻子的性义务,约瑟夫竟然不敢表露半点怨言。
这位痴情的皇帝一天给她写一封信,诉说心中的思念和痛苦,茜茜也是如此,弗兰茨·约瑟夫皇帝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
阿拉伯的父亲总是告诉女儿,不要离开丈夫超过二个月,这是男人能够忍受的生理极限。茜茜任性地不肯回家,皇帝身边就有了一名情妇安娜·纳霍斯基,她是一名地位低下的女人,是一名铁路扳道工的妻子。
情妇满足了皇帝的生理需求,皇帝向她支付了相当的报酬,两人属于两不相欠的关系。皇帝与这个女人分手之后,又看上了一位漂亮的女演员凯特琳娜·舒拉特,并屡屡向她大献殷勤。
但是皇帝始终不肯与她发生肉体关系,以免破坏了那种“高尚的感情”,皇帝将自己对女演员的爱慕写在信里寄给茜茜。茜茜开始时大度地表示不介意,后来就掩饰不住满腹醋意,说了不少女演员的坏话,皇帝看得出茜茜还爱着自己。
1898年9月10日,茜茜行走在瑞士日尔瓦湖畔,灾难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