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共鸣铃触及脊椎神经节的瞬间,艾琳的世界被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
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尖锐的、剥离灵魂的尖啸,顺着她的神经冲上大脑,每一次心跳都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她的感知中枢。
她死死咬住嘴里的铅块,任由冷汗浸透衣背,双眼却死死盯着悬浮在铃身上的微光。
光芒中,一个断续的名字正在挣扎着成形。
“……卡……洛……斯……”
痛感达到峰值时,名字的波形骤然稳定,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瞬间流向实验室角落里一名守护者手臂上的银纹。
那名守护者浑身一颤,手臂上的银纹灼烧般亮起,一个完整的名字清晰地烙印其上。
艾琳大口喘着气,剧痛让她几近虚脱,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懂了。
奥多那套虚伪的“共感”理论,其核心根本不是什么情感共鸣,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痛感同步”!
唯有痛苦,这种最强烈的生命信号,才能穿透记忆生态那厚重的屏障,成为传递信息的唯一载体!
奥多用雷恩的心跳作为温和的驱动,却掩盖了这背后血淋淋的真相——系统需要的不是共鸣,是祭品!
“改造实验室!”她嘶声下令,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建立痛觉共振网,把所有守护者都接进来!以我为源!”
与此同时,布鲁诺颤抖的通讯请求强行接入。
屏幕上,是他那张因惊骇而失色的脸。
“艾琳阁下,我……我发现了真相。所有自带银纹的婴儿,他们的出生地都与历史上的战争遗址完全重合!古籍记载,每次大战后都有亡者托梦求名的传说……名字,名字是在尸山血海中孕育的!战争和死亡才是这个世界的……温床!”
话音未落,他面前的屏幕闪烁了一下,所有他标注的地图和引用的古籍数据瞬间变成一片乱码。
“有人在阻止我!”布鲁诺惊恐地喊道,“‘忆脉户籍’系统在自动屏蔽真相!”
艾琳的心沉入谷底。
战争、死亡、痛觉……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核心。
紧接着,罗兰的报告如同另一记重锤砸来。
“阁下,第三例‘无声代声’出现了!守护者没有开口,名字却自动浮现在空气中!全是未登记的‘无名者’!”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您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的大脑成了被动接收的天线,而信号源……来自地底。我们脚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