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所有试图掌控命运的人,最终都会被命运本身......
吞噬。艾琳接完这句话,指尖重重叩在古籍上,所以您要我放弃星界权能?
做回那个会在实验室打翻烧杯的小炼金术师?
奥多欲言又止。
窗外传来号角声——是罗兰在召集军官会议。
艾琳突然笑了,金纹从她眼底漫到眉骨,像某种神性在苏醒:各位,该开战略会议了。
议事厅的长桌被推到窗边,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艾琳脸上投下斑驳的光。
她展开新画的星轨图,笔尖点在命运裂隙的位置:星界法则不是诅咒,是钥匙。
我们可以用它把蒸汽动力提升十倍,让医疗术式精准到细胞层面,甚至......她的声音突然放轻,让帝国跳出这个被教会书写的剧本。
罗兰的指节捏得发白:可奥多阁下说......
我知道风险。艾琳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但各位还记得二十年前吗?
我们被教会称为魔女时,谁相信炼金术能造出飞弹?
现在他们的圣盾在我们的炮火下碎成渣,凭的从来不是命运的偏袒。她抓起星核钥匙按在桌上,金纹顺着木纹爬向每个人的手背,这次,我们要造的是命运本身。
厅内陷入死寂。
布鲁诺突然敲了敲算盘:女皇陛下,建星界熔炉需要多少秘银?
罗兰的手慢慢松开。
他摸了摸胸口的帝国徽章——那是三年前艾琳用炼金火焰亲手熔铸的,此刻正随着心跳发烫。
奥多望着艾琳眼中不属于人类的光辉,终究叹了口气,将古籍推到她手边:至少......留个后手。
直到散会时,雷恩都没说话。
他跟着艾琳走到露台,看她仰头望向天际——不知何时,湛蓝的天空裂开道蛛网状的缝隙,像块被敲碎的水晶。
你害怕吗?他突然问。
艾琳转身,金纹在她脸上流淌如活物。
但当她对上雷恩的眼睛时,那些光突然暗了一瞬。
她伸手碰他的脸颊,这次屏障没有阻碍,指尖是凡人的温度:我怕的从来不是被吞噬。她轻声说,是变成连你都不认识的怪物。
雷恩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声透过铠甲传来,强而有力:你炸了教会的审判柱时是怪物?
你在贫民窟教孩子配退烧药时是怪物?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不管你眼睛里有多少星芒,你都是那个会把失败的炼金药剂藏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