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时,爆喝声像炸开的春雷:“这比神迹更真实!”
“比主教大人涂的圣油管用十倍!”
艾琳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里发亮的眼睛。
她知道这些眼神意味着什么——不是对神的敬畏,而是对“人”的信任。
可当她的手指触到颈间的项链(里面封着老教皇的一缕头发,用来监测黑暗魔法),项链突然发烫。
同一时刻,皇宫屋顶传来尖啸。
那是雷恩特制的警报鹰。
艾琳抬头,正看见丈夫的身影如夜枭般从屋顶跃下,黑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的指尖凝着暗系魔力,眉峰紧拧:“东南方三十里,有空间撕裂的波动。”
“汉斯!”艾琳反手将莉莉交给最近的卫兵,“广场交给你,所有孩子必须在魔毯落地前撤离到安全区。”
“是!”汉斯的手按在剑柄上,铠甲相撞的脆响盖过了孩子们的抗议声。
地下实验室的石门在两人身后轰然关闭。
艾琳的高跟鞋叩着石阶,每一步都像敲在绷紧的琴弦上。
她望着囚笼里的老教皇——那个曾经戴着十二重冕的男人此刻缩在角落,灰白的头发黏在额角,可当两人走近时,他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泛着幽绿的光。
“你们以为胜利了吗?”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真正的审判才刚开始。”
艾琳的瞳孔收缩。
她能看见老教皇喉间跳动的暗紫色咒文,那是深渊魔法的标记——三天前审讯时还没有。
她猛地转身,抓住墙上的通讯水晶:“艾米丽!立刻停止手头工作,去检查教会卷轴的防腐层!他们可能用了延时显影术!”
水晶另一端的艾米丽正趴在羊皮卷堆里,发辫上的炼金蝴蝶突然振翅尖叫。
她手忙脚乱去扶差点翻倒的烛台,却在碰到某卷边缘时顿住——那卷轴的封皮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正渗出暗红墨水,勾勒出扭曲的门形图案。
“殿下!”艾米丽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深渊之门’的地图!标注了七个隐藏据点,其中六个……”她的指尖掠过墨迹,“六个已经被我们摧毁了。”
艾琳的呼吸一滞。
她看向雷恩,对方的脸色同样凝重——他们原以为教会的余孽不过是些散兵游勇,却没料到对方竟在数百年前就埋下了暗线。
庆典晚宴的水晶灯在傍晚时分亮起。
索菲亚站在主台上,金色的魔法袍被炼金灯照得发亮。
她抬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