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就聊到自己的孩子。
暧昧姐说:“中新福利好。”
连生说:“好——!”
他们继续打球,原先是五局三胜,银行许想多打一点,说:“打一盘。”
阿宝不同意,说:“不要!太久!一轮到你就说打一盘!”
教授曾经听说球场要拆,打算以后到别的地方打,现在听说球场又不拆了,反倒有点不高兴。
……
第二天中午,阿宝在约球群把300多元会费转发给连生,说:“陈老师,收钱。”
连生收钱后问:“咋地?”
想起来后把这句话撤回。
阿宝说:“场租。”
连生对大家说:“昨天忘记跟王老师和沈老师说,2019年剩余的尾数作为球场场租。特此通知汇报。余额364。”
教授说:“好的好的【ok】”
暧昧姐说:“好的【ok笑】”
……
这天连生没有人来算命,中午约球。
教授说:“不好意思,我下午回老家。”
暧昧姐说:“陈老师,能多找一位凑脚吗?”
连生说:“我试找,你有也可找来。”
下午连生说:“大家过来,我已叫谢主4点到,今晚总工会叫我们聚餐,我不能打太晚。”
打完球,阿宝又跟谢主聊了一会儿,问:“你一般在哪里打?”
谢主说:“不一定,只是随便拉一下而已啦。”
谢主为了保持对打网球的热爱,不断地谎说一个星期打四五次和每个地方都去打,这一次终于跟阿宝说了实话。
……
这天下午,教授在另一个网球群说:“【哭】差不多一个月,体重增2公斤,【笑笑笑】”
他没打球但在健身。
阿木说:“【强秀肌肉】”
教授说:“阿木,啥时候约球?”
阿木问:“你膝盖好了?”
教授说:“膝盖还没全好,不敢剧烈运动。稳妥起见,还是不组织比赛。”
阿魏说:“那还约战阿木?!”
阿木说:“【哭】”
一会儿,教授说:“同事来喝茶,不好意思看手机聊天。上面二位等约球。也带上我飞哩。魏木,组织个9人赛。分3组。好玩。”
第二天一早,阿魏说:“回老家年后约【笑】”
……
就要春节了,这时候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但他们还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