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说:“好的。”
暧昧姐说:“【鼓掌】”
连生见暧昧姐约球,说:“好的,大家下午打球。”
暧昧姐问:“我们几点开始?”
连生说:“4点半到球场吧。”
教授说:“我时间无法保证,会议结束就到球场,你们先开打。”
暧昧姐说:“【ok】”
下午阿宝到球场时见到教授,问:“怎么这么快,没开完会就跑了?”
他说:“有。”
阿宝说:“有?!这么快?!”
他说:“一下子就开完,一个小时就结束。”
他开完会送妻子回家后就赶来。
连生又在跟阿宝说300多元会费的事,打球时不敢跑怕自己那双破鞋跑散了。
盘休时阿宝指着球场上面的横幅对教授和暧昧姐说:“几天前他们要在这里比赛,‘迎新春庆元旦’,但下雨比赛不了。”
暧昧姐问:“然后改期?”
阿宝说:“然后改成去吃。”
说:“这一次连生跟他们一起去,说吃得很好。”
阿宝心有不甘,说:“他们打不了几年了,我看准他们打不了几年了!这个我最清楚,我打不了几年了。”
暧昧姐说:“每星期打两次就可以。”
阿宝“嗯”地一声,说:“每星期打两次就有办法,每天都打没办法。”
说:“他们没办法每天都打,看准他们没办法!”
阿宝说:“林局组织的,从2014年开始。”
暧昧姐问:“他有多少岁?”
阿宝说:“65岁。”
暧昧姐说:“他身体很好,和以前经常有运动。”
阿宝说:“他小时候踢了六年足球,柳州青少年队。”
暧昧姐还记得阿宝曾经讲过林局去比赛,两场球中间还去游了一会儿泳。
阿宝说:“他曾经运动过了头,患上甲亢!”
教授一直在听着,问:“谢主有没有去参加比赛?”
阿宝说:“有。”
教授说:“有吗?!”
阿宝说:“谢主以前身体打坏了,说保留一点兴趣就好,很多年前就在这里这样说,现在反倒经常在打。”
暧昧姐说:“可能现在退休了,比较有时间。”
阿宝说:“他跟我说,真的像你说的一样,下午一到这个时间没打球整个人就感觉怪怪的。”
连生看到他们又聊得很热闹,过来跟暧昧姐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