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买房子的钱来自他曾经挂在脖子上的一条很粗大的金项链,房价飙升后,他高兴得不得了,可是很快金价也飙升了,其飙升幅度甚至超过房价,他高兴不起来了。
老马的孩子结婚后,孩子的妻子开始不满意这样的房子,想重新买一套,老马天天盼着房价下跌,可是房价老是跌不下来,这时候恨恨地说:“房价至今还没怎么跌!”
阿宝继续说:“东厦那些五层楼的旧房子,开发商想改造,给的补贴款是每平米六千元,没谈成,等于说这时候最差的房子也要六千元。”
又说:“我一个同学的姐姐几年前买了一套在八层的房子,150平米才28万,短短几年房价涨了很多,最近又装了电梯,人家说这套房子不止一百万。”
阿宝讲了这么多,怕老马一时受不了又要爆粗口,补充说“不过八楼在顶层,整天嗮太阳,还是挺热的。”
阿宝住的也是八楼,果然老马说:“八楼在顶层,整天晒太阳,真他妈的热!”
阿宝不想让他占上风,说:“热哩开空调哩!”说:“几天前几个空调不够冷,叫人来加雪种。”
一会儿,阿宝想起不久前阿辉叫连生来找自己帮忙买酒,问老马说:“阿辉的孩子结婚了是不是?”
老马“嗯”地一声。
阿宝说:“他来找我帮他买酒。”
老马说:“知道。”
讲起来,说:“那个女孩很想嫁给他孩子,家里在开服装厂,不那么小,叫他孩子去帮忙,他孩子不想去,情愿在外面混,那个女孩也没去,说她母亲太厉害。”
老马讲到这里,一下子变得凶巴巴的,说:“我跟他孩子说,发啊——他孩子叫发。你父亲混了一辈子,混到现在跟浪一样!”
阿辉以前境况好的时候老是两千元两千元地帮他,他到大排档帮忙也是阿辉介绍的,现在境况不好了,被老马说成跟浪一样。
最后老马还说到办事处的刘经理,说:“阿福不久前到刘经理家,看到他病得很厉害,又因为是澳洲国籍,不能够享受国内的医保,几个女儿也有自己的家庭,境况只是一般般,妻子老是在抱怨。”
老马当年到办事处是阿福找刘经理帮忙的,怕被人家说没去看刘经理,反倒说起刘经理的不是,说:“司机的老婆可厉害了,大年初一上午刘经理要他出车,他老婆骂起来,说……”
这件事老马已经讲了无数次,阿宝知道他又在唱衰刘经理,这一次为刘经理仗义执言。
说:“刘经理的脾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