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知道老马这时候最想让人知道的是他在受难,以骗取大家的同情,故意不去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讲完AM的朋友后再讲自己的女儿。
阿宝滔滔不绝地说:“她在广城实习,打算参加完品酒师培训后才回来,工资每个月两千五,正式工三千,老板娘说欢迎她加入他们的团队。”
说:“公司有宿舍,就在附近,走路只需五分钟,自己住一个房间,后来搬到我妹妹番愚那里,上下班要乘一个小时的地铁和公交车,成天跟在玩一样。”
说:“我妹妹叫她去学财务和开车,到时候到他们公司当财务……”
还没说完,老马突然大声说:“没用哪!”吓了他一大跳。
老马说:“回来最好,在外面五千六千,租完房子都没有了。”
老马的女儿比阿宝的女儿小一岁,读的是专科,也是再过一年就毕业,这时候回来在家附近的一个小公司实习,每个月一千元。
阿宝继续说:“我女儿的公司在卖红酒,她卖给一个义乌的同学九瓶红酒,赚了三百元,这个同学还觉得比外面便宜多了,问她公司有没有给她回扣,如果有她还要多买。”
说:“我妻子同学的丈夫在商店看到一款红酒卖六百多,回HK时看到免税店在卖五百多,商店卖给他五百,他买了一瓶。
我妻子打电话问女儿,她说在他们公司拿只需要两百多。我妻子同学的丈夫向她要了一箱,说喝完这一箱后每个月要两箱。”
老马对花钱的事很反感,对赚钱的事一点都不反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在他们坐的这个地方举目望去,可以看到海滨路一处新落成的楼群,在幽蓝色的灯光映照下十分漂亮。
阿宝又说:“听说那里的房子每平米一万多,前几天我开车从那里经过,见到红色条幅上只写着6500,会不会前面还有一个‘1’字我没有看见?!”
这又是老马的一块心病,他至今还住在原先办事处的一套补贴房里。
当年办事处给员工争取到一些补贴房,老马没钱不敢要,第一批没申请,第二批刘经理同意借给他一部分钱,他才申请。
后来房改,经协办帮几个办事处把补贴房改成房改房,退还给大家很多钱,于是老马从欠办事处的钱变成办事处欠他的钱。
这时候他已经不在办事处了,每天都向办事处要钱,搞得新来的领导很不愉快。
后来随着经济的飞速发展,很多人都买了新房搬走了,老马又几万元买下邻居的一套一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