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许说:“杨小姐今天怎么没有来?”
银行许也不知道,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什么。
……
又一个星期六,杨小姐还是没有来。他们知道她不会再来了,怅然若失,一边打球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从头顶上飞过去的飞机。
他们这座城市处在一条繁忙的国际航线下面,每天都有各式各样的飞机从头顶飞过。
阿宝渡劫失败精神分裂,很想再次见到杨小姐,跟胖子说:“晚上去听歌要不要?”
胖子没听清楚,问:“什么?”
胖子除了好色,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耳朵有时候特别好有时候特别不好,想听的就特别好不想听的就特别不好。
阿宝又跟他说了一遍,他终于听清楚了,走到球场中间,隔着球网跟连生说:“家宝说去听歌!”
连生由于几次三番没有占到女人什么便宜,从失望到绝望,不想去了,说:“不要!没兴趣。”
但很快又问:“要到哪里听啊?”
他们不想让阿舅知道这件事,他是连生的大舅子,知道了会坏了他们的好事,就继续打球。
天渐渐黑下来后阿舅还不想走,他每次打球都是最早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他们只好开起灯来继续打。
最后阿舅耗不过他们,走了。
他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停下来商量事情。
胖子又高兴得跟在过节一样,跟唱歌似的,说:“家宝说今晚带我们到音乐城听歌,不用花钱的。”
他老是篡改别人的意思。
阿宝说:“不是不用花钱,是不用买门票。”
银行许至今还是个中立国,说:“不用买门票,但要收喝啤酒的钱是不是?”
连生又装大头蒜,说:“啊,那点钱算不了什么!”
银行许开局是个单身狗,凭着在银行工作有个好的工作,成为钻石王老五,晚上要去参加婚介所举办的派对活动,问:“是不是每晚的节目都一样?”阿宝说:“是。”
他问:“可不可以等明天再去,我今晚有事。”
阿宝不怕等明天再去,只怕他没有叫杨小姐一起去,说:“叫杨小姐去。”
阿宝又想学西方上流社会的绅士那一套,对女士彬彬有礼,问:“看能不能再找一辆车,接杨小姐她们去。”
胖子说:“啊,让她们自己骑摩托车去就好。”
阿宝说:“不行不行。”
胖子很为难,说:“单位的车已经被领导开走了,周末人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