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西方上流社会的绅士那一套,对女性彬彬有礼,问:“她们怎么回去?”
林小姐刚才没骑摩托车来,而是打的来,说:“要坐你们的车回去哩,怎么回去?!”
阿宝说:“好的。”
他们上阿宝的车后连生假装突然想起什么,说:“哦,还没有跟杨小姐告别。”
下去跟杨小姐说话,过了很久才回来。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阿宝开始喜欢上杨小姐了。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误以为胖子和连生他们背着自己又去跳舞,十分生气,责问胖子说:“你们是不是又去跳舞了?!”胖子分辨说:“没有,去跳舞肯定有叫你的。”他才放心了一点点。
……
又一个星期六,他们原以为杨小姐还会跟上次一样来打球,早早地到了球场。
胖子因为去了一次夜总会和一次歌舞厅都没有占到女人什么便宜,心里很沮丧,就带阿宝到办公室喝茶。
他怨气冲天,像被谁欠了很多钱似的,说:“阿许叫的那几个女的一点都不漂亮,看后一点激情都没有。”
说:“花那么多钱,碰又不能碰一下,还不如去按摸合算。”
还说:“别的女人可同意人家摸她的奶。”
阿宝拼命地想是哪个女人让他摸了奶。
他们开始打球后,杨小姐还没有来。
他们以为过一会儿她就会来,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来。
看着天色慢慢地暗下来,他们这才知道她不会来了。
胖子刚才还在怨气冲天,现在感觉被人放了鸽子,噤若寒蝉。
阿宝从小熟读谈诗三百首,在心里默念着:“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他们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阿宝问连生说:“杨小姐今天怎么没有来?”
连生由于心里有鬼,竟然听错了,说:“她回去了。”
阿宝乍听还以为是真的,“噢”地一声,问:“她来过了?”
连生这才知道自己搞错了,赶紧问:“你问的是谁?”
阿宝说:“杨小姐。”
连生拼命地掩饰,说:“不是杨小姐,是刘小姐,球场的少兰是不是?”
阿宝不想跟他纠缠,走出来更衣室。连生欲罢不能,追出来,问:“你说的是谁?!你说的是谁?!”
阿宝没有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