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阿宝叫弟弟打电话给高伯,他是阿宝父亲的好朋友。
第二天他来看阿宝的父亲。
阿宝的父亲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这时候见到他变得又黑又瘦,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还带着一顶旧帽子,反倒关心起他来,问:“你没什么事吧?!”
他说:“没有。”
……
后来阿宝父亲老年大学的同学也来看他了。
他们一个个朝气蓬勃,跟吃了返老还童药似的。
这时候阿宝才知道父亲还是老年大学的班长。
……
最后黄厂来了。
他对阿宝的姐姐说:“如果要透析,我建议还是血透的好,多花几个钱,大家来帮。”
阿宝的姐姐很要面子,说:“我们肯定选择一种父亲最不痛苦的方法。”
……
阿宝的父亲住院后一直躺着,不知道是真的病得起不来还是被吓坏了。
这一天阿宝得父亲终于坐起来了,阿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阿宝看着他靠着床背,心想只要他还活着,即使下不了床也没关系。
第二天阿宝的父亲能够下床了。
阿宝到医院后看到他跟母亲并排坐在一起,靠着墙,以为以前只是一场虚惊,笑了起来。
阿宝的父亲无奈地说:“跟菜市场那个买石螺的一样。”
到了晚上,阿宝的父亲又不行了,吐得很厉害。
罗主任到病房来看后神情凝重,一声不发地走了。
她本来安排阿宝的父亲下星期三去复查,现在提前到星期二,接着又提前到星期一。
……
星期一上午阿宝的父亲去复查。
罗主任对阿宝他们说:“你们下午晚一点离开,我去开会,回来后看结果怎么样再说。”
下午医院的机器坏了,拿不到复查的结果。
第二天上午机器还没修好,只好重新抽血到急诊室化验。
下午一个护士到病房说:“罗主任叫你们家属一个人去。”
阿宝进了医生办公室。
罗主任说:“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肌酐870多,怎么办?要透析现在可以透析了。”
阿宝叫起来,说:“惨了,惨了。”
她说:“你听到后就说惨了,我们却认为是正常的,在家里一个星期升了100,在这里十天才升这么一点点。”
阿宝问:“噢,这样算是有效控制是不是?”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