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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靠在椅子上不停地打电话,一会儿打给伟良,一会儿打给在病房当护士的亲戚,就是不敢打给罗主任。
他们商量后决定还是到罗主任家去一次,听听她怎么说。
阿宝说:“走,你们两个人去,我开车送你们去。”
阿宝的弟弟不敢去,说:“你们去就好,我不去。”
阿宝的姐姐也不敢去,说:“你和妻子去,她比较会说话。”
阿宝只好叫妻子先打电话给罗主任,看她在不在家,如果在家就怎么怎么说。
阿宝的姐姐因为阿宝要她卖房子,对他很不满,说:“你看你看,他在教妻子怎么说话,他妻子哪里用得着他教?!”
罗主任不让他们去,阿宝的妻子只好说:“我们父亲这两天有所好转,大家都很高兴。”
她说:“还早着呢。”
阿宝的妻子问:“听说透析比较好是不是?”
她说:“透析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病人的血压太高,心脏不好,会受不了的,而且透析后就不能够停,尿越来越少,肾越来越小,一个星期从两次增加到三次,从三次增加到四次。”
阿宝的妻子问:“腹膜透析怎么样?”
她说:“腹膜透析也需要不少钱,何止三四千,有时候还要打白蛋白和球蛋白,加起来每个月也得六千,两种透析都是无底洞。”
她很怕他们对她的医术和医德有所怀疑,说:“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
后来阿宝打听到了,有一次一个病人不愿意吃东西,罗主任怕他饿坏了,亲自到医院门口买了一碗粿条汤来给他吃。
阿宝不清楚罗主任为什么对别人那么好,对他们却这么不好。
……
阿宝的姐姐还在到处打听用什么方法来给父亲治病比较好,她让那个在病房当护士的亲戚偷偷复印了一份病历后拿到另一个医院找医生看。
没有医生给她看后打电话给阿宝,说:“你不是说有朋友跟这个医院的医生熟悉?!”
阿宝打电话给老马。
老马打电话给医院的朋友后打给阿宝,说:“张主说一定要透析,肌酐800多已经很高的了。”
一会儿阿宝的姐姐又打电话给阿宝,说:“听人家讲,肾没有变小就还没有坏,你去问伟良,说B超会不会不准。”
阿宝说:“别傻了,这么问人家,人家肯定说准。”
她终于生气了,说:“伟良的电话多少,你报给我!”
一会儿她又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