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加收五十块钱。我不会舍不得这五十元,但还是说:“你们乱收费!”她说:“本来就要收钱的嘛。”她拿到钱后笑嘻嘻地走了。
吃饭时我妻子问一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她说“曼玲”,我妻子说:“跟这个宾馆同名啊?!”她说:“那该多差劲,宾馆叫‘龙梦’。”
第二天我们到景区去,到处都是彩旗、音乐什么的。关于这里的景色有多漂亮我就不多说了,反正跟他妈的仙境一般。刚开始我们还拼命地照相,后来就不照了,因为照这样照下去,非得拿出十多卷、几十卷胶卷不可。
我们还到一处原始森林骑马,在那里见到一个男的问一个女的说:“你会不会骑马?”那个女的神气地说:“谁说不会啊?骑马都不会,你傻不傻啊?!”
可是她刚坐上去,那匹马就跑起来,吓得她直喊:“我不要啊!让我下去啊!救命啊!”
我这辈子还没骑过马,骑在马的上面就像骑在一个人的脖子上,老担心会栽下来。而且这匹马也真他妈的混账,其他马都靠右边走,唯独它沿左边溜。
眼看就要撞到迎面而来的一匹马了,我赶快双眼紧闭,全身绷紧,膝盖被撞了一下后听到那匹马上的男孩疼得大声叫起来,张开眼睛,看到他正在弯腰抱腿。
中午餐厅热闹极了,端菜的服务员两条手臂各放了四五个盘子,从手指放到肩上,真他妈全世界没有。
菜色差极了,唯一还能够下咽的是一盘梅菜扣肉,“眼镜”给老婆加了一盘炒鸡蛋,端上来后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大家吃光了。
下午我们去参观大瀑布,还没走到那里,身上就被水珠溅湿了。在那里我们还见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站在瀑布前照相,男的对女的说:“我照相不喜欢笑,你不要老是说‘笑,笑,笑’。”我差点被他们笑死。
回来后我们在宾馆外面逛了一会儿,每个商店都有很多藏刀,品种繁多。一个骚娘们拿过一把藏刀站到门口,大声说:“有谁不服的?!”见没人理她,走自己的路,继续大声说:“有谁不服的?!”
晚上我们吃了一顿混账藏菜,看到那些可疑的菜色,我们谁都没有动。接着摸黑去参观博物馆什么的,里面尽是些坛坛罐罐,还有绳子、皮鞭一类的玩艺儿,又一个骚娘们掀开门帘出来时说:“不出来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