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去参加了一个篝火晚会,舞台上去一对青年男女,那个男的跟女主持人耍起嘴皮子,说:“我属鸡,她属鸭。”女主持人说:“没有属鸭的,请把她的真实属相告诉活佛。”
男的说:“我属鸡,她属黄鼠狼。”女主持人马上说:“噢,他终于把他们的真实属相告诉了活佛,一个属鸡,一个属鼠。”
结束时我们旅游团分到一只烤羊,女儿不让我们吃,说谁吃了就不跟谁睡在一起。
天亮后我们就离开了这个神奇的地方,路上一个老姨不停地逗一个大叔,说:“哥,拿五千元给你再来一次要不要?”大叔讪讪地,说:“休息两天后要来就来哩。”
老姨说:“我可不要,来看这些破山,去HK、泰国我就要,隔一段时间去一次,一次住半个月我都要,这一次回去后我就再到香港住几天。”
接着这个老姨又问大叔说:“这里的人好还是我们那里的人好?”大叔说:“这里的人虽然穷,但他们不用成天担惊受怕的,不像我们那里,一听到警车就以为派出所又来人了。”看来并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老姨还不肯罢休,又假惺惺地说:“司机开了一整天的车,太辛苦了!”另一个老姨说:“那你就拿一百块钱补偿他哩。”这个老姨说:“有没有这个必要?我拿钱给他,其他人敢不敢跟我一起拿,敢不敢,敢就来!”
这时候他们家里有人打电话给大叔,大叔说:“中秋节不是大节,过年才是大节,买两盒高级一点的月饼送给他就行,跟两盒茶叶,嫌无不嫌少。”
坐了一整天的车,我们回到了都江堰。电力宾馆达不到三星级标准,大家不愿意住进去,在门口从七点磨蹭到八点,又从八点磨蹭到九点。我妻子再也坚持不下了,说:“我要倒下了!”拉着女儿进去。
我们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后出来吃饭,发现门口的人都已经走了。我们见到导游,她说:“他们自己去找吃的,也没跟我说到哪里去,不像话,只给我地址没给我电话,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说完匆匆地走了。
我们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后就回来,见到大叔和老姨也住了进来。我打电话给俊杰,他关机了。一会儿我们房间里的电话响起来,领队打电话给我们,说:“我们在别的地方住下了,房间不够,你们就在那边住。”
我吓唬她,说:“你把飞机票拿来,我们不玩了,我们自己回去!”她哭起来,说:“大哥,帮帮忙,我们明天七点半就去接你们。”
我女儿以为我在跟人吵架,凑到我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