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来了？”老幺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寒暄。

熊毅彬连忙举起手里的保温箱：“带...带来了！按照您的要求，第一版恢复药剂，我们做了数十次白鼠实验，效果稳定！这是唯一一支成品，因为有几种成分提取难度有些大...”

“拿过来。”老幺打断了他的解释。

熊毅彬咽了口唾沫，爬上铁梯，郭泰齐紧随其后。

泵房空间约有二十平米，废弃的设备早已被拆走，只剩下一些固定螺栓和电线残留。

老幺站在中央，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面容在阴影中显得冷硬，眼神如同鹰隼，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保温箱上。

熊毅彬小心翼翼地打开保温箱，里面用海绵固定着一支食指粗细的透明玻璃管，管内是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粘稠液体，在手机灯光下微微荡漾，有种奇异的美感。

老幺接过玻璃管，对着光线仔细端详，又轻轻摇晃，观察液体的流动性和挂壁情况。

“成分分析报告？实验数据？”老幺问，眼睛依旧盯着药剂。

“在这里！”熊毅彬连忙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叠打印纸，“这是详细的成分比例、提取工艺、动物实验的各项生理指标变化记录...”

“我们做了三十多组对照实验，注射药剂的白鼠在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后，恢复速度比对照组快八到十倍，且没有观察到明显的毒副作用或排异反应…”

老幺接过报告，快速翻阅着。

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目十行，但熊毅彬能感觉到，他确实在看，而且看懂了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

大约三分钟后，老幺合上报告，目光重新落回药剂上，沉默了片刻。

“动物实验，”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和人体，尤其是经过深度基因改造的人体，是两回事。大长老的身体状况很特殊。普通的排异反应测试标准，对他没有参考价值。”

熊毅彬的心一沉：“可是...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严谨的测试了！金枕果的成分对细胞再生和能量代谢的促进作用是确凿的，我们在分子层面也做了模拟...”

“模拟不是现实。”老幺打断他，目光终于从药剂上移开，落在了熊毅彬和郭泰齐脸上，“我需要更可靠的依据。”

“更…更可靠的数据？”熊毅彬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您的意思是...？”

老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药剂轻轻放回保温箱的海绵凹槽里，然后转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