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态度、决策细节，以及...有没有人察觉到异常，或者本身就是知情者但被迫沉默。”

他需要一个内部的“眼睛”和“耳朵”。

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名字跳入姚吉的脑海——吴桐。

他大学时期的同学，就在申埔国际银行北城路支行工作，也曾是苏郡的下属。

“要不...我们让吴桐帮忙查一查？”姚吉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然而，他话音刚落，苏郡立刻摆了摆手。

“吴桐？你确定要找那小子？打探消息这种事，需要的是头脑清醒、心思缜密、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最好还能有点门路和人脉的人。吴桐他...”

苏郡顿了顿，他对吴桐同样十分了解，“从上次‘程方科技园’那件事就能看出来，这小子的‘靠谱’程度，实在令人担忧。”

姚吉闻言，也不禁哑然。

那次吴桐被方锦程的手下康娅迷的六神无主，差点给申埔国际带去一大笔不良贷款，苏郡对他感到不满也是正常的。

“吴桐人不错，热心肠，但确实不是干这种“细活”的料。而且，吴桐是在支行工作。”

苏郡接着说道，“支行和分行，那是两个世界。支行是一线营销部门，主要面对的是客户，像这种涉及数亿资产打包转让、需要总行或分行特殊资产管理部直接操盘、甚至可能牵扯更高层决策的重大项目，支行层面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信息，甚至连边都摸不着。”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用不上他，”苏郡并没有把话说死，“毕竟这些不良资产出自北城路支行，他那边多少能提供点信息，但也仅供参考而已。”

姚吉点了点头，承认苏郡考虑得更为周全。完全指望吴桐，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那...你在申埔国际这么多年，都干到行长了，难道就没有一些靠得住的、信得过的同事吗？”姚吉将希望寄托在苏郡身上，“哪怕一两个也好。现在这种情况，外部调查很难突破，如果有内部人提供线索，那就方便多了。”

苏郡摇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小吉啊...有句老话叫‘人走茶凉’。我苏郡在申埔国际，说得好听点曾是分行直管干部，说得难听点，也不过是庞大金融机器里一颗稍大点的螺丝钉。”

“我死后，我的职位很快就会被人接替，我负责的业务也会被瓜分，我以前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