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自己应该不是其个人的行为,他自认为俩人的私交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
“这次是我自己的决定。”老幺却回答得干脆,“总部目前态度暧昧,既未明确支持救援,也未落井下石。大长老平日对我的提点,属下一直铭记。此次听闻大长老处境艰难,属下认为,若坐视不管,容易寒了曾为组织出生入死之人的心,所以我这次是瞒着总部过来的。”
“但恰恰因为如此,我所能调动的资源有限,还请大长老不要怪罪。”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场,更暗示了现状。
傅鼎寒深深地看了老幺一眼,眼中的锐利渐渐化为一丝复杂的感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在他落寞、被总部半抛弃的时刻,至少还有人愿意冒着风险,以个人身份前来相助。虽然他清楚这背后一定有人在算计着得失,但这份情谊,此时却显得尤为珍贵。
“好...”傅鼎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感谢的话,有些东西记在心里即可,“既然你来了,就是自己人。眼下局面凶险,步步杀机,我也确实需要你这把刀。”
“属下明白。”老幺颔首。这就是明确接受傅鼎寒的指挥了,至少在金陵的这段时间,他与傅鼎寒绑在了一起。
陈亚琳在一旁听得心潮起伏。
此刻她看到,连弑神会大长老级别的人物,同样随时有可能被组织抛弃,而她不过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如果傅鼎寒能够东山再起,重获总部的信任,她或许能借此上一个台阶,可如果傅鼎寒失败了,或者身死了,那她的结局又会是怎样?
“你...”傅鼎寒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抓紧时间,把后续事情安排下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陈亚琳连忙应道,收起换下的药瓶,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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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姚吉的生活节奏确实放缓了许多。
身体的恢复依旧占据首位,每日的训练严格遵循医疗方案,以温和的灵力引导、受损经脉的养护以及逐步增加的体能适应性训练为主,强度远不能与全盛时期相比,这也让他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
熊毅彬和郭泰齐那边,自从那晚仓库盗窃成功后,按照水丹萱传来的消息,已经搬进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正对着那份“配方”和到手的金枕果,尝试进行初步处理。
水丹萱手下的精锐全天候轮班盯梢,监控着工厂内外的一切动静。
有了天九社巽部成员的介入,姚吉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