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鼎寒的话,陈亚琳换药的动作微微一顿,竖起耳朵。
老幺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会长他...确实很生气。金陵分会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如今损失惨重,核心尽失,对总部战略布局的影响不小。”
他说得含蓄,但傅鼎寒和一旁的陈亚琳都明白,这些损失都记在了傅鼎寒的头上。
“咳咳...”傅鼎寒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戾气,“恐怕总部里那些早就看我不顺眼的老家伙,已经趁机把我的‘罪状’列满清单,递到会长案头了吧?让我‘自生自灭’的命令,是不是已经下来了?”
老幺没有直接承认,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弑神会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总部之下,派系林立,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从未停止。
傅鼎寒能力出众,但性格强势,行事有时候过于自我,早年崛起时就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被奉为大长老,手握重权,更是让一些总部里的实权派感到了威胁。
此次弄丢了贝七七,加上金陵分会大败,正是他们落井下石、趁机削弱傅鼎寒一系势力的绝佳机会。
煽风点火,夸大过失,将战略失误全部归咎于傅鼎寒的“刚愎自用”和“内部倾轧”,进而影响会长的决策,这些戏码,在任何一个庞大的组织里都是司空见惯的。
于是,在傅鼎寒重伤隐匿、最需要组织支援的时候,来自总部的正式援助迟迟未至,反而隐约有“放弃治疗”、“任其自生自灭”的风声传出。
这对于曾经叱咤风云的傅鼎寒而言,无疑在失望的同时感到心寒。
“但是,”老幺的声音打断了傅鼎寒有些激荡的思绪,也吸引了陈亚琳的注意,“总会里,也并非所有人都希望看到大长老就此沉沦。”
傅鼎寒目光微凝,看向老幺。
“至少属下就不认为将所有责任推给您是明智之举。金陵之败,因素复杂,赵秋玲也有相当一部分责任。507所的突然发力、姚志云的突然而至,都是意料之外的事。”老幺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倾向已经很明显。
“你不用和我玩虚的,”傅鼎寒放松了身体,向后缓缓躺下,“我知道你后面有人帮你打掩护...”
“这...”老幺一时语塞。
“你这次来,是你后面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个人的决定?”傅鼎寒追问。
既然是派系之争,那有反对傅鼎寒的人,自然也有支持他的人。
傅鼎寒深知,老幺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