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的手握成拳头，指节发出可怕的咔咔声。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极了云烟支离破碎的灵魂。

阴冷的洞穴里，潮湿的空气混着血腥味。林轩手中的长枪闪着寒光，抵在云烟的喉咙上。

老妖婆，再敢耍花招，老子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林轩的声音像淬了冰，说！到底怎么回事？

云烟瘫坐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我说，我全都说...求您别杀我...她颤抖着抬起眼，正对上云裳复杂的目光。

小裳...云烟的声音突然哽咽，娘亲对不起你

云裳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这个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但最终，她别过脸去：说重点。

是精灵树...它答应给我力量...云烟的声音越来越低，所以我...我把你们献祭了...

什么？！云裳猛地转身，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不止是你...云烟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还有你那些好姐妹...哈哈哈...她们到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云裳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石壁上。

你骗人！云裳声音发颤，小紫、青萝她们...都是你...

当然是我！云烟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同时操控五种属性的花草石？那些贱人，整天装得姐妹情深...

闭嘴！云裳猛地扑上去揪住云烟的衣领，泪水夺眶而出，她们把你当亲姐姐！你知不知道青萝临死前还在担心你的伤势？！

云烟被掐得脸色发青，却还在狞笑：傻孩子...我们根本不是母女...精灵树随便找个人照顾你们罢了...

林轩一把拉开云裳：冷静点！让她说完！

云裳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姐妹们手拉手在花海里奔跑的样子。那时候云烟总是站在远处，用她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们...

所以...所以你一直恨我们？云裳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云烟的表情突然扭曲：恨？我当然恨！凭什么你们天生就能觉醒花草石的力量？而我...我付出那么多...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我要把你们都毁掉！都毁掉！

林轩冷笑一声：疯婆子。他转向云裳，现在明白了？你们姐妹才是真正的亲人。

云裳跪倒在地，泪水打湿了衣襟。脑海中闪过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