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她！林轩厉喝。

三个人扑上去才勉强按住这个瘦弱的女孩。云烟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疯狂摇头，长发甩得到处都是。油锅...铜柱...他们在锯我的腿...我的腿啊！她的尖叫刺得人耳膜生疼。

记忆的碎片在林轩的识海里闪回：滚烫的铜柱上，云烟被铁链捆着慢慢烤熟，皮肤像蜡一样融化；沸腾的油锅里，她的身体被炸得金黄酥脆；最可怕的是那些锯齿，一寸一寸锯开她的脊椎时，她还能清楚地听到自己骨头被锯断的声音

三千遍...云烟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涣散，每一种酷刑我都经历了三千遍...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知道被拔掉舌头三千次是什么感觉吗？每次都能长回来，每次都比上次更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胖子咽了口唾沫，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

清醒点！林轩一巴掌扇在云烟脸上，那都是幻境！

云烟愣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癫狂：幻境？那你告诉我——她一把抓住林轩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的痛也是幻境吗？！

林轩感觉到手掌下的心跳快得吓人，几乎要冲破胸腔。云烟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云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着，仿佛还停留在那个可怕的梦境中。

不...不要...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支离破碎，林轩...林轩！救救我！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林轩倚在门框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冰冷的阴影。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真稀奇，你这样的人也会害怕？

云烟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也浑然不觉。她伸手想抓住林轩的裤脚，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他后退一步避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云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是我把云裳她们...献祭给了那个东西...

林轩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他一把揪住云烟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终于肯说实话了？嗯？

求你...原谅我...云烟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受不了了...那些梦...那些声音...

原谅？林轩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云烟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你知道云裳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说姐姐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