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紧随其后，手中捧着一块记录水晶：能量波动数据都在这里。母亲为了突破境界，已经偷取了三次世界本源。她将水晶抛向云裳，数据在半空中展开，刺眼的红色警报闪烁不停。

云裳踉跄后退两步：不可能...母亲说过那是为了平衡精灵界的能量

平衡？林轩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里回荡，要不要听听当事人怎么说？他猛地将水晶球抛向空中，球体瞬间扩大成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浮现出云烟扭曲的面容，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救...救我...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三千年...地狱...火在烧我的灵魂...

才三天而已。林轩打了个响指，镜中的画面骤然变成燃烧的岩浆，不过在梦里，她确实已经经历了十八层地狱的三千年。他歪头看向面无血色的云裳，现在，还想为你亲爱的母亲辩解吗？

云裳的双腿发软，跪倒在地。镜中的云烟正在被无数恶鬼撕扯，发出非人的惨叫。停下...求求你停下...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为什么不信呢？林轩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明明早就察觉到了，不是吗？那些突然枯萎的精灵花，莫名消失的月光泉...

云吟突然上前一步：大姐，你房间里的月华石，就是母亲用偷来的能量炼制的吧？

镜中的云烟突然疯狂点头：是我偷的！都是我偷的！她抓住镜面，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让我出去！我什么都说！

云沫冷冷地补充：上个月边境的能量风暴，也是因为母亲抽取能量导致的失衡。

水晶宫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簌簌落下碎晶。林轩眯起眼睛：看，世界树开始反噬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镜中的景象瞬间变成无边的黑暗，云烟，想好怎么赎罪了吗？

我认罪！我认罪！云烟在黑暗中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镜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不该为了一己私利...

云裳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声音撕心裂肺：够了！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血迹滴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轩收起笑容，眼神陡然转冷：因为贪婪。他抬手一挥，镜面轰然破碎，无数碎片中倒映着云烟扭曲的脸，这场噩梦，才刚开始呢。

云烟静静地躺在床上，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像任何一个熟睡的人那样平静自然。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银边。

就是她？林轩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