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说主脉那些老不死的迟早要完蛋开始?禾清扬歪着头,故作思考状,还是从你夸耀自己偷练禁术的时候?
李梦儿蜷缩在墙角,震惊地看着两个对峙的男人。她注意到禾清刚的右手正在悄悄结印,连忙嘶哑着喊道:小心!他要用毒!
话音未落,一团黑雾已从禾清刚袖中喷涌而出。禾清扬却早有预料般后撤半步,左手一挥,银铃叮当作响,竟将那团毒雾尽数吸入铃铛之中。
清刚哥,这么多年还是这点把戏。禾清扬摇头叹气,眼中却闪过寒光,对同族都下死手,难怪长老们说你是条养不熟的狼。
禾清刚面容扭曲,突然暴起发难!他左手成爪直取禾清扬咽喉,同时右脚勾起地上一柄淬毒短剑。去死吧!他狞笑着,完全不顾同族之情。
叮的一声脆响,短剑被一枚银针击落。禾清扬身形如鬼魅般闪到禾清刚身后,右手扣住他的后颈: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毒...他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不如自己尝尝?
禾清刚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后颈一麻。他惊恐地发现全身元力正在飞速流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禾清扬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放心,只是让你睡一觉。等回到族里,有的是时间跟长老们解释。说完轻轻一推,禾清刚就像破麻袋般瘫软下去。
李梦儿撑着墙壁勉强站起来,警惕地盯着这个神秘的苗疆少年:你到底是
嘘——禾清扬突然转身,一根手指竖在唇前。他耳朵微动,脸色骤变:不好,他们的人来了!说着一个箭步冲到李梦儿身边,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放开我!李梦儿挣扎着,却因为元力被封使不上力气。
别闹!禾清扬难得严肃起来,想活命就老实点!他纵身跃向密室角落,一脚踢开暗门。身后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喝。
堂弟啊,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禾清刚脸上的笑容亲切得近乎虚假,眼角却闪过一丝阴狠。他缓步向前,右手状似随意地搭在了腰间斩元刀的刀柄上。
禾青扬站在庭院中央,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眼望向这位表面和善的堂兄,嘴角微微上扬:临时起意来看看堂兄,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禾清刚哈哈大笑,左手突然指向站在角落的李梦儿,莫非堂弟是看上我这侍女了?要是喜欢,直接送你就是。
李梦儿闻言脸色煞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游移,突然注意到禾清刚右手的手指已经不动声色地扣住了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