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杀了我...消息也...传出去了...李梦儿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上却带着胜利般的笑容。
山洞里潮湿阴冷,水滴从石缝中渗出的声音格外清晰。禾清刚站在李梦儿面前,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清雪堂姐死了又如何?父亲照样是族长,而你——他猛地凑近李梦儿被捆住的身体,声音里满是恶意,一个废物,连族长之位都保不住。
李梦儿被绳索勒得生疼,却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疯子。禾清刚突然伸手撩起她散落的发丝,眼中闪过病态的痴迷:说真的,堂姐这张脸...死了确实可惜。他的手指划过李梦儿的脸颊,要不是为了大事
你...你这个禽兽!李梦儿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她从未想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竟然对自己的亲堂姐存着这般龌龊心思。
禾清刚的表情瞬间扭曲,眼中暴起血丝:你说什么?
我说你畜生不如!李梦儿猛地啐了一口,清雪姐待你如亲弟,你居然...居然...
闭嘴!禾清刚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狂暴的元力将洞壁震得簌簌落灰。他扬起右手,掌心凝聚着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尊卑!
李梦儿感到扑面而来的杀意,本能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力量正在逼近,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声。
这一巴掌,就当教你做人!禾清刚狞笑着挥下手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怒喝:住手!一道白影如闪电般掠入,精准地截住了禾清刚的手腕。两股元力相撞,激起的劲风将李梦儿的长发吹得狂舞。
清...清雪姐?李梦儿睁开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衣女子。
禾清刚脸色剧变:你怎么会...父亲明明...
很意外我没死?禾清雪冷冷一笑,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更意外的还在后面。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禾清刚的手指死死掐住李梦儿的喉咙,阴冷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元力被封的滋味如何?
李梦儿双腿悬空,脸色已经涨得发紫。她拼命抓着禾清刚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道道血痕。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啧啧,还挺倔。禾清刚舔了舔嘴唇,手指继续收紧,可惜啊,这么漂亮的脸蛋...
就在他即将捏碎李梦儿喉骨的瞬间,一道银光突然闪过。禾清刚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竟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