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这小子命硬得很,不是好好的吗?”她虽然说得大大咧咧,可眼神里却满是真诚的劝慰。
肖清梦也放下手中的剑,走了过来。她轻轻握住肖清璇的另一只手,柔声说道:“清璇,我了解你的为人,你不是故意的。这些天,你守在星河床边,比谁都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赵奕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张星河身边,帮他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轻声道:“星河说得对,这件事不能全怪你。李瑞宗阴险狡诈,他利用你的孝心设下圈套,真正该恨的人是他。”
肖清璇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又酸又暖,可愧疚却像一根无形的绳子,紧紧地捆着她,让她喘不过气。“可我还是伤了他……”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剑刺向自己最爱的人,“我没有脸再留在你们身边了。”
“那你父亲的冤屈怎么办?”张星河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肖清璇猛地抬起头。“你以为你走了,就能摆脱愧疚吗?你父亲被人诬陷通敌叛国,死不瞑目,难道你不想查清真相,还他一个清白吗?”
肖清璇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父亲肖远山是前抗蒙名将,三年前被人举报私通蒙古,朝廷未经细查就将其处死,家产抄没,她也是侥幸才逃了出来。这些年来,她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查清真相,为父亲翻案。
“我……”肖清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想查清真相,可一想到自己刺了张星河一剑,就觉得没有资格再依靠他。
张星河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却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凉,张星河用自己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温暖:“清璇,我们都被命运捉弄。你父亲的冤屈,不仅仅是你的心事,也是我的责任。当初若不是我父亲和你父亲政见不合,或许也不会让小人有机可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查清当年你父亲遇害的真相吗?难道你不想看着那些陷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如果你走了,这些事谁来帮你做?李瑞宗现在修炼了合欢大法高阶,实力大增,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肖清璇看着张星河真诚的眼神,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了。她知道张星河说得对,仅凭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对抗李瑞宗,更无法查清父亲的冤屈。这些天,她守在张星河床边,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除了愧疚,还有一丝不舍——她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