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柳知年猛地回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操,太敏感了吧。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加快脚步往前走。冷风灌进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次声音更近了,几乎就在耳边。柳知年吓得跳了起来,转身时差点扭到脚踝。街道依然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夜里听到有人叫名字,千万不能答应。
妈的,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可腿却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费劲。
转过街角时,一抹刺眼的红色突然闯入视线。柳知年浑身一僵——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静静躺在路中央,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别管它......他小声嘀咕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那红包像有魔力似的,把他的目光死死黏住。
不会的,肯定不是同一个。柳知年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上周他也在同样的位置捡到过一个红包,里面装着一叠冥币。当时吓得他直接把红包扔进了垃圾桶。
可这个红包太像了——同样的烫金花纹,同样的鼓胀程度,甚至连摆放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见鬼了......他站在距离红包五米远的地方,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理智告诉他赶紧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
万一里面是真钱呢?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蛊惑道,上次是意外,这次说不定是哪个粗心鬼掉的。
柳知年死死盯着那个红包,手指不自觉地抽动。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红包轻轻晃动,像是在向他招手。
柳知年盯着桌上的红包,手指不自觉地发抖。这破旧的出租屋里,那个烫金的大红包显得格外刺眼。他咽了口唾沫,脑海里闪过这个月要交的房租、父亲的医药费、还有欠了三个月的外卖钱。
操,老子就拿这一次...他猛地抓起红包,指尖触到厚度时心脏差点停跳。哗啦一声撕开,一沓崭新的红色钞票散落在桌上。他手忙脚乱地数了两遍,五千整,比他三个月工资还多。
谁他妈放这的?柳知年慌张地转头看向门口,老旧的门锁晃荡着,楼道里静得可怕。他一把将钱塞进裤兜,外套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冷风刮在脸上,裤兜里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后背发凉。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父亲在骂:兔崽子又跑哪野